若不是这般固执，她也不会在那程老太驱赶程少商来庄子的时候，据理力争，最后自己收拾行囊也要跟着程少商一起走。
云栖只能无奈地抹了抹眼泪，她望向此刻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话的程少商，语气坚定道。
“那我和女公子一起去！”
程少殷“这样便很好。”
程少殷朝她笑道，又瞧了眼外面还尚好的天。
程少殷“现在就出发吧。”
——
袅袅烟雾围绕于金碧辉煌的佛像周身，金光闪烁的佛像笑容和善的望向不断朝拜的人，似是能普度众生。
长相俊美的男人一袭黑衣，脸色与那些面露虔诚的香客不同。
他周身围绕着一圈煞气，周围的人见他如此，都纷纷下意识地远离了他几分距离。
倒是有几个长相娇美，穿戴骄奢的女娘止不住地朝他这边望来，脸色微微泛起几丝红，却碍于家人的面子，不敢贸然上前。
凌不疑沉默地站在寺庙中央，其他人无一不是跪倒在蒲团上，只有他一个人，神色淡漠地站在原地。
他视线清明，看向佛祖的目光冰冷而无温。
老主持早就注意道了这格格不入的黑衣男子，他叹了口气，一边不断用手拢着佛珠，一边朝他缓步走去。
“施主来这，可是有所求？”
凌不疑微低下头，淡淡扫过老住持皱纹布横交错的脸，语气生硬。
“有所求，但我不信佛。”
“比起佛祖，我更相信事在人为。”
老住持心中不由纳闷，面上却丝毫不显，继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