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的话，打九五折干脆不打，起码来个八折优惠。”
莫寒儿难为地，道：“先生要不你等一会儿，我去请示一下老板。”
张小凡摇了一下手，道：“不用了，我开玩笑的，九五折很好。”
他现在可以召唤漫天神佛，不是那么在乎钱了。
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合同就搞定了。
张小凡正要签字，售楼部外热闹起来了。
好多人怒气冲冲，打着横幅：无良商家，销售鬼楼。
还我血汗钱，赔偿我损失。
退房，退房，退房的口号彼此起伏。
几个保安出门安抚众人。
老百姓很暴躁，将几个保安小哥哥给揍的鼻青眼肿。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一个看起来很斯文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坐车急急忙忙赶来。
“大家听我说，大家请安静。我是新城房产的董事长刘长江，我们会和大家协商处置的。”
“协商个屁呀！退房！我们没有和鬼一起做邻居的癖好。”
刘长江大声道：“大哥话可不能乱说呀，什么鬼呀神呀，那都是不存在。”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很暴躁，骂道：“老子让你做了鬼，你就知道世上有没有鬼了！”
小伙子冲破保安的防线，上来就是一砖，直接盖在刘长江的脑门上。
刘长江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人群立刻散了。
保安合力将小伙子制服。
“老子不怕你，就因为买了这个鬼房，未婚妻跑了，老妈气病了。老子要杀了你抵命。”
保安扭着崩溃的小伙子，把他送到派出所。
刘长江早也被工作人员，扶到沙发上，用白毛巾捂住伤口，执意不去医院，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
好一会儿，刘长江看到了张小凡，哀求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退房的事情，我承诺一个星期之后，给你答复。”
张小凡没有穿工作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工作人员。
“哎，你这个人好奇怪，把买房的人往外推，老板你几个意思？”
张小凡转头问莫寒儿，道：“请问是不是需要在这里签字。”
莫寒儿脑子都乱了，明明知道鬼房，还要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刷刷刷，签了字。
张小凡把卡递过去，道：“刷卡吧，密码六个八。”
莫寒儿拿着卡像行尸走肉一样离开。
刘长江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小莫，不要着急！这房子送给先生了，不不不，别墅区的那三栋位置最好的别墅送给先生，你马上去办理手续。”
噗通——
“先生救我呀！”
张小凡微微一笑：“老板你很聪明，只是有点聪明过头了，是不是觉得别人都很傻？”
只要问题解决了，这个地区的房源价格疯涨是一定的，赚个小几亿是不成问题。
刘长江尴尬地笑了笑：“只要先生救我，别墅区的房子送给先生一半，二十五套别墅。”
“成交！一套用来住，剩下的二十四套仍然挂在你们集团销售。”
这么会做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