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人疼入骨髓!”
“咯、咯……原来大王你下不了手呀!”风骚妇人半信半疑笑得是花枝招展,笑声未落突发奇想道:“是不是你们男人不行,要不让奴家这女人试一试,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哼!”蒙面女子幽深美眸似若夜空星辰。幽雅深邃仿佛包容了无尽虚空,不过此刻却充盈了无尽的厌恶与不屑,见鲍二媳妇迈步而来她是不言不动,丝毫不闪避对方向自己面上薄纱伸来的手指!
“啊!”俗话说十指连心果然不假。鲍二媳妇刚一接触黑纱瞬间就觉无形的利刺狠狠的刺入了她的手指,巨痛由手而上直达心窝,疼得入魔地她也是双眼一黑差点掉倒在地!
“宝贝儿,你没事儿吧?!”早有准备的鬼王生恐风骚女鬼一怒之下杀了绝代美人儿,急忙状似关怀的紧紧抱住了鲍二媳妇!
“她……她是谁?!”痛得面色苍白的风骚女鬼眼露恨火,但她却从鬼王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狡猾的女鬼自不会笨得公然让鬼王讨厌,只是暗地里下了更深更大的怨念!
“本王只知她生前是宁海一姓林官宦的女眷,至于名字她死活也不肯说!”鬼王感触地叹息于心间迸出,凶残成性的家伙从第一眼见到这女鬼时竟生出了无限爱慕,这也够离奇!嘿、嘿……原来大凶人也有真心一面,所以这林氏女鬼才会在厉鬼之域安然渡过了十载春秋,没有被恼羞成怒的厉鬼撕成粉碎,真是称得上一大奇迹!
鲍二媳妇地风骚还是取得了胜利,鬼王最终也只得大为不舍在女鬼高耸双峰上狠狠一捏后飞遁而去;而那高挑婀娜、优雅娇弱的神秘美女也在众鬼挟持下随之而去,成熟完美的倩影刹那间消失在嫉恨于心的鲍二媳妇视野之中。
“哼!要姑奶奶随你四处逃亡,真是白日做梦!”鲍二媳妇不屑的冷笑让她更显轻佻,得意的自言自语道:“姑奶奶大仇得报,再在阳间风流快活,无拘无束,你个被打败了地死老头儿还想缠着姑奶奶,真是笨!咯、咯……等你在妖界站稳脚跟姑奶奶再来也不迟!”
浮浪笑声在林中空地上回荡不休,入魔的女鬼灵体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草丛中的蛇虫鼠蚁在大惊下四散奔逃!
朱墙碧瓦的贾府再次出现在宝二爷面前,从地府出来地他心中不由涌出一股暖暖的热流。亲切地归属感终于令他双眸红润,思念的清泪禁不住在眼眶汹涌流转,与死亡地接近让宝玉更是深切体会到了“家”的滋味!
虽身受重伤,但宝玉依然保持着外表的无恙,徐徐迈步跨入了大观园幽雅的拱门。
“呀!”恶作剧的尖叫声在宝玉耳边凭空炸响,纤细的倩影好似母老虎般于门后一蹦而出,凶猛的来势直冲宝玉身形而来。
“啊!”失去灵敏听觉地家伙果然被吓得身形一颤;“砰!”宝二爷还未从惊吓失神中回复正常,偷袭人儿的身体武器已狂冲而至,低沉闷响之中外强中干的宝二爷并不能像素日那样稳稳接住佳人投怀。一对滚地葫芦就此在林荫下搂成了一团。
“哎哟!”胸前的巨痛远超身下鹅卵石的硬痛,被少女压在地面的家伙刚要开口,一缕惊心动魄的鲜血已然流出了嘴角!
“啊!小宝子,你怎么啦?”恶作剧少女竟然是天意公主,刁蛮少女见臭小子久不进宫果然等不及了,以她公主之尊要强行住进怡红院那当然是没有问题!
“宝玉,你别吓我,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天意本想给意中人惊喜,不成想“喜”未达到、“惊”到是把自己惊着了,别看她平日与臭小子一付苦大仇深之状。但见宝玉此刻面色苍白、嘴角溢血,小公主却是花容失色原形毕露,美眸挂泪,芳心欲碎,恨不得让自己代替爱郎受伤!
“呵、呵……宝贝儿你又偷着出宫啦!”宝二爷法力一转又强自压下了伤势,天生多情的他自不会责怪活泼纯真地小丫头。故作悠然轻笑道:“我只是咬着嘴唇了,看把你吓得!”
“真得吗?!”没经历过世间磨难与苦楚的小公主虽性情聪明但却没有多少经验,月牙双眸在爱郎脸上一番巡视看不出丝毫破绽,随即破涕而笑突然话锋一转娇嗔道:“臭小子。你竟敢惊吓本公主,看我不砍了你的头!”
唔……天啦!怎么又来了?!故态复萌地小丫头让宝二爷是大为头疼,一前一后的小公主都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唉!做男人真是命苦,做一个魔女公主的男人更是命苦!
“小宝子。你找到医治皇后娘娘的方子没?!”一对有情人儿边走边闹,一番嬉戏之后挂在宝二爷身上的小公主终于想起了正事儿;对于雍容善良的皇嫂,小公主看来也是发自真心地喜欢,虽不像对元春那般亦母亦姐,但也是爱戴有加!
“找是找到了,不过我还要用几日来仔细琢磨一番”,元气大伤的宝二爷要想尽快恢复法力自然受不得干扰,说至这儿的他灵机一动,顺势对小公主道:“为了彻底治好皇后的怪病,老公这几日要闭关参祥,宝贝儿,你可以不可以帮老公回宫带个信儿,让皇后娘娘耐心等待几日!”
“哼!你又找借口想撵人家走!”天意委屈地小嘴一撇,竟然一语戳穿了臭小子的阴谋,但慧黠少女也明白爱郎不会随意如此,在半真半假的埋怨后还是乖乖接受了安排,“好吧!但你可要尽快进宫。否则我下次就把李芷一起叫来,看你还想不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