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天啦……想不到传言是真的!更想不到这般羞人的活色生香会出现自己身旁!宝二爷心中羞喜交加的“平儿”此刻羞确实是“羞”,羞得无比难堪,但“喜”却没有半点影踪!
在锦被遮掩下羞躁不安的邢氏心绪可谓翻天覆地,傍晚时分凤姐儿热情的留下了她,而邢氏也因大屋的凄清心怀幽怨,也就半推半就留宿于媳妇房中。
婆媳相伴本是平常之事,但有了宝二爷这大男人半夜的突袭则变得无比旖旎,更为奇怪的是凤姐那忘情的呻吟,也不知她是忘了床上还有婆婆的存在,还是迷乱的情海让她在激情中以为仍是平儿睡在身边,抑或绝美佳人根本是故意如此——总之凤姐迎合是少有的勇猛……道道臀浪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见得到白光晃动,丰腴地美肉更在摩擦之中发出连绵消魂之音。
唔……宝玉在干什么?!他竟然把手伸了过来了!惊恐的邢氏奋力向后一退。饱满的玉乳终于躲过了魔爪的肆虐,惊魂未定中年美妇珠圆玉润的玉体悄然间布满了嫣红之色,受到凤姐儿影响的她本能的被勾起了经年空旷的幽怨寂寞。
“啊!”半声惊叫在唇舌间滚动,退到床壁内侧的美妇人还未如释重负吐出惊险热气,不料宝玉本已势尽地大手奇迹般再次一伸凭空拉长了尺许,就此在“平儿”腻滑乳肉上揉捏了一把!
咦,一段时日不见,平儿的玉峰好象变大了一些!情火悄然将宝二爷素日的精明化成了灰烬,在欲海之颠放浪而飞的家伙怎也未想倒被调戏的会是自己的婶娘。
邢氏在心儿狂跳之中退到了最后方寸之地。被突生异变与适才一揉的酥麻酸涨所影响的她忘记了惊声呼救,在心弦微微变化之中美妇人终于看倒自己素日从未细想地心念,原来俊朗不凡、英明能干的侄儿早已引发了女子本能的喜爱,虽不是情爱欲恋但却比亲情多了那么一点幻想与复杂。
唔……自己在想什么?!邢氏下意识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本性温顺的中年美妇可谓风韵不减,能生出迎春此等尤物,她这母亲当然不会差多少,平日又养尊处优保养有方。虽然比不上王夫人的美艳高贵,但也绝对是一位绝色人物!
不待邢氏清醒过来,兴发如狂的宝玉又在凤姐有意的配合下翻滚着接近了无处可逃的“平儿”诚心与爱人调情地家伙一边伸出空闲的大手。一边加上了言语嬉戏,“平姐姐,今儿怎么这般害羞?!要不要老公帮你一把?嘿、嘿……”
“我……我……不是……啊!”邢氏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成了冤枉的猎物,发颤的她急忙开口解释,但断断续续地羞涩之言却小如蚊蚣。也许宝二爷清醒过来时还能听过一知半解,如今情丝缠绕完全将之当作了爱人动情的呻吟,不待“平儿”话语说清,他连手带脚都伸进了被褥之中。
“好姐姐。你还要玩呀,那老公我就当大色狼非礼你了!”宝玉已是平躺于榻,一手握着凤姐上下起伏的玉兔,一手又挟带火热的青春之火点燃了美妇丰满娇躯!
熟妇特有地丰润终于引来了宝二爷游走大手的微微一顿。正当他神色微变欲将紧抵“平儿”幽谷的大手收回之时,压他身上纵横驰骋的凤姐聪明的添上了一把大火,“宝玉,她这么爱玩,我就帮你一下!嘻、嘻……努力!”
话音未落,已是身心舒畅的凤姐柔若无骨的娇躯灵活的钻进了被褥之中。
“啊!不要……别……”只听呢喃不清的挣扎声中一件又一件中衣内衫飞舞而出,到了最后索性连薄薄的锦被也被凤姐一脚蹬下了床。
“嘿、嘿……”凤姐姐如此激情相助,多情的家伙哪有心思与闲暇来细思不对劲儿的地方,即使他知道了真相,恐怕那上弦之箭也不得不发!
“好姐姐,我也来!”事先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门窗挡住了星月之光,未点烛火的卧房虽然旖旎火热,但却是一片漆黑,宝二爷超人的六识也只能隐约见物,凤姐又故意挡住了婆婆面容,宝二爷眼中见到的只是那怒突起伏的勾魂玉体,情火肆虐的家伙难得糊涂,散发着霸道气息不由自主扑了上来。
“嗯……不……熙凤……你疯了吗?”邢氏修长丰润的玉腿爆发无尽生机,春潮汹涌之余猛然用力一夹,夹住的却是宝二爷热情的头首!
就在芳心神智仅只剩下最后一丝之时,欲望大作的邢氏却发挥惊人的勇气,奋力挣脱媳妇羞人的挑逗,得到空闲的朱唇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隐带责备的质问,“怎么可以这样?!让人知道了,我这还有什么脸面?”
“嘻、嘻……”凤辣子怎会被邢氏的疾言厉色所吓倒,抚弄中年美妇玉峰的两手没有丝毫停顿,一边学着宝玉模样拉扯涨大地乳珠。一边以低沉的语调诱惑道:“好婆婆,媳妇儿也是为你好,况且这也是二姑娘的意思!我们都不想看你继续过苦日子!”
“胡说!嗯……”二女的争论对于宝二爷来说是充耳不闻,已是膨胀欲裂的家伙只想尽快与身下的丰盈玉体合而为一,哪还管得了其它?!
“婆婆不信,那问问二姑娘!”在邢氏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凤姐突兀的扬声对外屋道:“二妹妹,听了这么久好戏,还不出来?!”
珠帘随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