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一边不知滋味的吞咽着清粥,眼前浮现的却是以往自己大病小恙之时的情态,因不能伺候相公贾链,他就借口彻夜不归,在外眠花宿柳,幸有平儿与丫鬟婆子伺候在侧,当时只是觉得心有微怨,如今回想起来却是伤心难过,自哀自怜。
念及此处的凤姐再见宝玉细心呵护的情状,不由芳心一酸,一股热流涌出心房,直往双眸冲去。
“凤姐姐,你怎么啦?烫着了吗?”宝玉见美妇人突然双眸红润,珠泪盈眶,诧异的语调透出浓浓的关怀。
“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会。”凤姐并未过多的解释,示意金钏儿放下自己,心湖激荡的她闭目假寐,娇躯侧卧,背对二人。
“二爷,你的粥还未喝完,快喝吧,不然就凉了!”金钏儿将宝玉只喝了一半的粥碗递到了他的面前,话语轻柔之中不自觉的透出淡淡情意。
心眼明亮的家伙不由大喜若狂,大手一伸故意握住了少女纤细的玉指,金钏儿只是本能的颤了一下,随即羞红着玉脸,眼帘低垂,任由宝玉轻薄她的手背。
“金钏儿,我向太太讨你到我房里,好不好?”宝玉将粥碗放在案几之上,大手轻拥少女柔软细滑的腰肢,充满诱惑的低语在金钏儿耳边回绕。
“嗯!”少女羞喜交加,红透耳垂,微不可察的轻点玉首,低如蚊蚋的答应了宝玉的话语。
近在咫尺的宝玉眼见少女情怀初开的动人情态,心中不由自主的情火狂燃,缓缓的犹如着魔般向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吻去。
火热的双唇刚刚触及少女耳垂,不料她好似受惊的小鹿般蹦了起来,猛然挣开了宝玉的搂抱,轻盈动人的青春娇躯向门外逃去。
跑至门口的金钏儿回眸一笑,羞涩无比的对呆立当场的宝玉道:“二爷,你急什么?是你的始终就是你的,金钏儿不是三心二意的女子,你放心吧!”话音未落,勇敢的少女加快步伐逃了出去。
宝玉呆立良久,方自收回了痴痴的目光。他最后望了一眼金钏儿消失的方向,然后回首深深的望了望侧卧的凤姐,心中不由生出万千感慨。
纯真无邪的俏丽少女,端庄守礼不受自己“诱惑”的美貌少妇,天啦!这世间还真有如此“珍宝”!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数年苦苦追寻,历经无数风流阵仗却毫无所得,当他对虚伪堕落的世间再不抱希望之时,想不到会在六百年前看到人世的纯真与美丽!
宝玉在心中对天长啸,“谢谢你,老天爷!我一定会用心珍惜、呵护这些命运多舛的好女子的!”
时光悄然流逝,一转眼已经过了十个昼夜,随着宝玉与凤姐身体的日渐好转,二人的关系也在不停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每日清晨,凤姐刚刚醒转,就会发现宝玉不安分的大手必然放在自己身上的敏感之处,美艳少妇在最初的怒声斥责,到悄然推拒,直到如今的默然承受,也许是习惯成自然,也许是无可奈何下又不忍伤害宝玉“纯真”的内心,凤姐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对他“亲密”的接触生不出厌恶、反抗之心。
不知不觉中,美妇人内心理智的堤防正在被“无赖宝玉”逐分逐寸的催毁。
经验丰富的宝玉一步一步的推进着自己的“猎艳计划”,进展顺利的家伙心情却开始变得烦乱无比,因为在逐步捕获佳人芳心的同时,他的一点真心也在慢慢的沉沦,明知凤姐身份的他深知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苦恋,当他不能像在现代一样冷漠以待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正文第十章情挑美妇
“捣蛋鬼!”一如既往,凤姐睁开朦胧的美眸之时,就感觉到宝玉的大手正在自己挺拔的玉峰之上,不由娇嗔的捏了捏宝玉挺直的鼻翼,然后才不慌不忙的推拒他的大手。
不料宝玉就在此刻醒转过来,见状故意的大手用力一紧,使劲的握了一把后,才松手而退,随即引来佳人的不停追打与他没有诚意的嬉笑求饶声。
“二爷,洗脸了!”金钏儿推门而入,对二人的嬉闹早已见怪不怪,她倒并未多想,宝玉从小就与贾府上上下下的姐姐妹妹闹惯了,如果规规矩矩的反而会令人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金钏儿,你今日再去给老祖宗说我与二爷已经痊愈了,能不能现在就回府?”恢复了平静的凤姐眼眸透出一缕慌乱,芳心不停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只要走出这道门,一切自然就会回到原状。”
“二奶奶,奴婢昨日已回过老太太与太太了,她们都说你与二爷得的是妖邪之病,一定要遵从高僧的指点,三十三日一日也不能少!”
宝玉虽然日日有佳人相拌,但日子久了也觉有点郁闷,何况他的心中也想早点看看美如西子再生的林黛玉、国色天香的薛宝钗,当然还有其余的“红楼”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