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就相当于士林里的典范,正常做官搞儒家典籍,不搞争权和党争,那自然有他的地位和待遇。
正常士子也不都跟东林党似的抱团搞事,如果风险过大收益过低,而正常为官做学术的收益还不错,大部分士子不会走那条歪路。
就像经济做调节、产业做宏观规划,对于阶层流动和赏罚方式,也都可以通过政策引导让一些比较优秀的实干人才地位上升,而不是喊声大行动差的庸才占据高位。
韩爌说实话在天启朝以前就有点庸才的趋势,文章写得好、朋友交得多,政绩一般般,遇见变化两眼一抹黑不知咋办。
后来在朱由校的影响下,韩爌改变不小,对于改革一直在支持和落实,并且竭尽所能把开明士大夫团结过来。作为内阁次辅一直勤勤恳恳,但性格有些软,对于士大夫、士子们一直比较随和。
他确实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这回封武勋名单公布,面对一小部分士大夫和士子抱怨文官太少,他一改以前的随和风格,该驳斥就驳斥。
有人说:文官贡献大,封爵又少又低是委屈了。
韩爌反驳:所有功绩都是内阁、吏部、兵部参与统计的,文官贡献绝对没被漏记和忽视。
有人说:大封武勋会把财政拖垮,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多少财富,大明死这么多人牺牲这么大拿下的好处全被这些武勋给分走了。
韩爌反驳:所有的武勋都在改为股份分红,你有本事自己去获得股份啊?现在科技工作者、劳动模范、战场立功都有大小股份,不光是武勋,你就是搞小发明给你注册专利你也有以后得专利分红。
有人说:那什么童仲揆、尤世功、梁仲善都很久没上前线,都老掉牙了,封他们不封卢象升、袁崇焕、杨嗣昌这些能力强的,还有那么多去海外效命的年轻士子都没封。这是拉拢武夫,把文人当耗材,真是气死人了。
韩爌反驳:假如你吃饭吃了五个包子吃饱,就记得第五个包子吃饱,忘了前面四个包子,这就是数典忘祖。现在出去的年轻人才是第五个包子,卢象升、袁崇焕、杨嗣昌他们是第三个、第四个,难道忘记吃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包子?那有本事你以后吃饭不吃第一口、第二口,从第三口开始吃?
不仅韩爌在战斗,新儒家、新墨家、新法家、新名家和新兵家都在驳斥这些谬论。发动自己的好友和学生,在私下里和各种报纸、杂志中高调支持天启皇帝的公平封爵。
学术界所有派别都跟这些谬论划清界限。
至少新一批武勋的名单,基本上社会大众接受度很高,这些人的事迹即使是十几年前发生,距离现在渐渐变远,也被各个学术派别、各个群体、各个书籍杂志典籍记录下来。
......
朱由校也知道本土的情况。
除了内阁、军机处和各个衙门定期送来汇报,国内的那些主要期刊、杂志、书籍也都流传到了海外,在开罗、大马士革、伊斯法罕、巴格达、君士坦丁堡早就开始印刷并被卖的很好。
现在欧洲的意大里亚的佛罗伦萨、罗马、热那亚、威尼斯、米兰、博洛尼亚等各个城市,也都有这些刊物杂志的销售,虽然价格很高非常抢手不好买到,但是朱由校还是第一时间派人拿到。
所以本土的这些舆论动向,一切发展顺利,朱由校也看到老顾问和他的朋友学生们在驳斥谬论,也看到新百家各个学派都在支持和宣传。
“以后我大明的新百家,将上升到学术科学的高度。新农家变为变为农业学、畜牧学、兽医学、生物育种科学等。新名家将变为百科学、图书馆学、逻辑学等。新医家变为医学、药学,新法家变为法律学、公安学和律师行业。新公输家变为工程学、建筑学、力学、机械学等等。”
新墨家、新儒家,倒是社会属性更强学术属性稍弱一点,但也不会影响衍生出相应学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