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笑了:“哈哈,后来我发现,你老爸对人的要求其实很清晰,不要精英超人搞超脱民众的大包大揽,而是要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参与进来,我就渐渐理解他不强求,只要求参与和尽心即可。”
“没错,知我者,张嫣也。”朱由校作出肯定,从最开始的宫内练兵、朝廷打压东林逆党开始,就用尽可能多的人参与进来。周遇吉这些普通将士、魏良卿这个厨子、朱纯臣杨涟左光斗这种犯过错的,都要发挥各自的作用。
除非拒不接受、完全不合作、处处搞抵制或者浮夸破坏,否则人至少做些什么都是有帮助的。
未来也一样,管他是小农地主、做工的徒弟师傅、商人或者学者、倭岛来的还是大洋洲土著,他只要不是拒不接受、完全不合作、处处搞抵制或者浮夸破坏,肯定除了搞矛盾之外也要生产、流通、交流。
那些拒不交易、满眼土地、不支持改革、不上缴税收的旧地主,当然要打压、限制、抄家乃至消灭。
现在这些至少是干活的、交税的、学点东西的、不继续圈地的。
朱慈烁懂了,其实道理不复杂,就是以人为基础,以吃、喝、住、穿和工具为基础,然后是政治、科学、艺术,以及信仰这些。社会各种阶级阶层,它不能成为吃、喝、住、穿和工具发展的直接阻力,也不能政治、科学、艺术,以及信仰领域直接为敌,那就可以人尽其用。
朱慈烁又懂了一个道理,也更加有信心而不是压力巨大了。
稍微放松下来,就对身边观察的更多。
可以看到,各种外国来的人非常多。
广州有留学生、技术人员、贸易经商的人,以及不少从事体力劳动外国人。
但是走一走也见到了也有一些乞讨、卖艺、无所事事,以及有些帮派行为的外国人。
广州的城市建设和资本主义工商业,以及对外开放程度吸引了大批外国人常驻或短期滞留,外来人员的涌入给广州外箱经济带来活力的同时,负面影响也与日俱增。
转悠了两天,果然发现广州有大批外国人来了,并且发现在大街上遇到的一些外国人层次不高。当然层次高一些的外国人也有,他们往往行走匆匆很忙碌的样子,对于人才没有时间压马路,他们的时间是宝贵的。
有不少是人才,真的从事技术、外语、,也有很多游客带来一定收入和大明的宣传效应。
但是有大批不三不四的混混和难民,纯粹是想混入大明,白捞大明百姓辛苦创造的安稳繁荣、白混大明将士厮杀得来的安全强大。
这样的人来源不一。有大洋洲、北美殖民地土著跑过来无所事事、混吃混喝,仗着同是大明百姓很难惩处。有友邦的底层干脆不在家乡待了,跑大明来讨饭,反正讨饭也能讨到比原本小国还好的待遇。还有的是不知来源,难以查清出身的黑户。
朱由校只见到几例,就知道有更多这样的人被锦衣卫等挡住没在自己身边出现,其实还会更多。
这也是问题,要着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