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月之后,就是我整编后的京军,以及蓟镇、保定各部兵马进驻辽东,跟敌人决战的时候。”
朱由校很确定这一年冬天就是大战之时。
军机处和兵部一直忙于战备,京军的三大兵团这次计划全面参与战事。
其实早已准备妥当,就差灭掉垄断的奸商了。
时机已到,他命令邸报发声、政令也严格执行。
放出信号,直接开始宣传。
这回上到朝廷大臣,下到民家孩童,都知道有一批奸商掌控大运河的货物,不仅囤积抬价坑民伤国,还倒卖物资搞走私。
从京城到县衙,全都在高调宣传此事。
专门让大明百姓知晓此事。
奸商和涉案官吏们,开始赶紧消除罪证,隐藏各种证据、买通或威胁下人串好口供。
朝廷下令当地官府清查以后,结果却是雷生大雨点小。
抓了二十几个打商人地主的狗腿子,真正主要犯人一个也没抓。
大鱼都要跑了,看起来这样抓捕前就高调宣布,是非常不成熟的举动。
甚至连内阁都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妥。
朱由校却淡定地给他们分析:“寻常的案件和抓捕当然不要提前走漏风声。但这是超级重大、涉及叛国通敌的大规模抄家灭门的巨案。”
次辅韩爌还是有点不解:“巨案为何要先发声呢?那些罪人依旧可以藏匿起来……”
方从哲把话接过来道:“这么一说,老臣倒是感悟,不论他们藏还是不藏,都是要抄家的。抄出来的人比交出来的人,肯定要更加严惩。”
韩爌顺着这个思路一想?瞬间有点不寒而栗。
“这些人把财物、罪证藏匿起来。藏匿在谁那里、谁协助藏匿……也都要论罪?”
他心里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株连太多?是不是天启皇帝本身就想通过株连,从而对大运河大洗牌?
当然啦,不大洗牌等着被落水?等着大明亡国,然后说诸臣误朕?
朱由校其实也不是专门去株连,而是谁参与协同,本来就是客观事实啊。
“朕在邸报、政令和舆论中已经郑重提醒,告知天下众人跟这些家伙划清界限。如果再协助藏匿、串通供词,那不是明摆着要作乱吗?”
朕事先已派人详细调查、广泛取证,掌握了切实的证据。然后是宣传警示,这阶段赶紧举报的能减轻追责,继续藏匿破坏的当然要严惩。”
“陛下说的是。”
方从哲、韩爌都承认,朝廷这么高调宣传了,在这之后还协助这些罪人的家伙,确实应该严惩。
“当地官吏这个表现着实令人失望,真到了最后,涉及到卫所兵器铠甲流失,大量粮食武器倒卖至敌人手中,这些家伙跑不掉的。
接下来是都察院和刑部要出手,看看贼人们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