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臣应该的。”
也只有张维贤回去,跟内阁首辅方从哲等人合力,才能让人稍微放心一些。
两人又讨论具体计划,计划让驻扎兵团北上,协助蓟镇布防。而蓟镇以山海关兵马为主,要从陆上运输物资,至少到锦州和广宁,要由这些兵马护送好。广宁及再往前线的兵马,才能分出精力保障前线的后勤运输。
这么多粮食、冬衣和武器要运输,需要大量人力畜力。正好天津的蒙古难民也安家半年多了,该发挥作用了。他们养的驴子骡马可以提供畜力,擅于驾车的也要征召、雇佣起来去运输。
现在抄家的银子、盐巴、粮食、衣物众多,报酬肯定能给到位。都察院配合天津巡抚毕自严主抓当地吏治以后,官吏暂时称得上清廉和高效,锦衣卫监督到位,决不能这边抄完,那边给贪跑了。
布置好以后,张维贤就动身北上返回京城。
朱由校继续南下,带着锦衣卫指挥使刘侨、都察院左都御史叶向高、右都御史周应秋进入扬州。一万名京军宪兵团和京军副将戚金、参将秦民屏等都一同随行。
大运河扬州段比较宽阔,往常并行四艘大船不成问题,可是今天到扬州时却不见大船,连家庭经营的百斤小船都是零零散散靠在岸边,丝毫不敢行船。
朱由校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扬州官府管制了大运河,给自己的龙船让路?
这种事里面猫腻多了,比如管制的时候简单粗暴,别人问就说是天子震怒,一切船只不得行驶。百姓生计被影响,心里面肯定不高兴,后面再来一套天子震怒祸害江南,百姓被牵连衣食不饱的谣言......
来硬的不行,干脆暗地里捅软刀了?
朱由校心里道:也好,那就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我只管干掉出格的家伙,就能稳操胜券。
扬州城震动了,大小官吏都到城外恭迎圣驾,气氛显得非常郑重庄严。
朱由校却一句话破了他们营造的气氛:“俺这次来不是为了抓人,是为江南百姓生计而来、为江南产业振兴而来!江南富裕和安稳,我老朱家的两淮老家才能富起来。”
这......
大运河衙门、扬州知府所属官吏们大吃一惊,不是天子震怒大开杀戒吗?则呢么是为了生计和产业而来?还要江南富裕安稳?
朱由校也不多搞排场,不大摆宴席搞庆功,而是直接抽调大运河与扬州账簿,查看交易产品和贸易量,紧接着就去码头核实停靠的船只和仓库里的物资。
巡查以后,见只有官吏陪同。
刘侨低声禀告道:“据密探消息,抵达扬州之前,官府命令商户与百姓既不能经商航运,也不得集会迎接您,而是被官吏赶回家中听候安排。”
“嗯,这是好厉害的官府做派,这是要给朕背上官进民退的骂名啊~”
他也不惧这些手段,现在大运河衙门和扬州府衙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是来追查判臣、对官府追责的,那些是都察院在负责。
自己来扬州,是来直接搞产业升级和航运规划的。这些官吏如果跟不上脚步,那就请被淘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