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俺老魏这辈子就是想出名,不想服输!这回俺也不耸!让手下崽子们去报信求援即可,我跟你们一起。”
孙应元有些惊讶,但只犹豫了半个呼吸:“周遇吉!”
“在!”
“你率护卫给我保护好魏公公!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
魏忠贤自信笑道:“陛下问我心中在追求什么......我发现追求扬名,不是靠金钱和地位,而是靠勇气和本事!这回让蒙古鞑子看看杂家也是有本事的!”
他不让周遇吉死死守着自己,反而要让全军看得到自己,这样才能鼓舞军心,才能扬名啊!
随着去求援的人飞速离开,孙应元指挥腾骧左卫选择了一个小小高地布置了一个鱼鳞阵,鱼鳞外侧接地,中间的鱼腹位置布置帅旗和各类火器。
水、食物和御寒物资都保护好,虽说不出几个时辰援军理应抵达,但一切要做好最坏打算。
不多时,北方地平线的尽头,冒出了一个又一个小黑点,小黑点很快连城一条线,渐渐这条黑线变成了黑云,黑云上下波浪起伏,各种胡乱的吼叫声渐渐传入耳中。
“区区蒙古轻骑兵,也敢与我大明精锐争辉!”孙应元怒吼一声,把抛光的铠甲一挺,昂首迎面气势汹汹的敌人。
转眼之间,科尔泌蒙古骑兵冲到了两百步的距离,大地的震动、马匹的嘶鸣、敌人的吼叫声震慑着腾骧左卫,冲击着将士们的心脏,但是大炮的怒吼声彻底回应了敌人的猖狂。
“轰!轰!轰!”随着孙应元挥舞帅旗,小高地上的佛郎机子母炮开火了。炙热的实心铁炮弹砸进奔腾中的骑兵队伍,巨大的冲击力霎那间撕裂衣物与皮革,将战马直接掀翻、骑兵远远地甩飞在地上被后面的战马踏为肉泥。
“大明万胜!”孙应元怒吼着。
“大明万胜!”虽只有2000将士,但喊声远胜乱吼与惨叫夹杂的敌人。
“放箭!”
科尔泌猛将翁诺黑带头飞驰中骑射,跟他冲在前面的蒙古骑兵也都将马弓四十五度朝天,全力放出一箭。
黑压压的箭雨飞了起来,肉眼可见地朝着他们身上糊了过来。
“不要还击!不要躲闪!低头用铠甲抵挡!”孙应元毫无畏惧地大吼着。
如雨一般的箭矢滴滴答答打在重甲之上,区区骨箭头连给铁甲磨损的资格都没有,全军重甲的腾骧左卫怎么可能被百步以外的轻箭射死?
“瞄准!”
明军淡定地用鸟铳、佛郎机炮瞄准,保持着动作任轻箭滴滴答答落在身上。
来势汹汹的蒙古轻骑兵,冲到七十步步就不敢近前,突然向左右转向绕着阵型飞驰骑射。
“就是现在!”
随着怒吼声入耳和旗帜挥舞,明军阵中腾起密集的硝烟,那些正在转向的蒙古骑兵,将庞大的侧面暴露在枪口下。
“嘶!”
一个个蒙古骑兵忽然马失前蹄,飞驰中跌落在马匹铁蹄之下。被打死打伤的战马又阻拦住后面的敌人靠近,骑射更加悉数无力,明军挨个点名一样放倒蒙古弓骑兵。
腾骧左卫火药管够,有充足的弹药训练枪法和各种战术,在百步这个距离每次齐射都能放倒一批敌人。
“打不了!”
翁诺黑一眼就看出来根本没法打。
骑射根本没啥效果,轻骑兵们更不敢冲上去硬和长枪大刀的重步兵肉搏。
就一个照面,已经有数百蒙古骑兵转身就跑,现在不撤一会死伤更大。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