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以后,朱由校登高讲道:“朕查阅史书,看到大汉、大唐的精锐,可以做到三日一操,五日一练。那你们这一年是怎么练的?”
“两日一操!三日一练!”
“练得累不累?”
“不累!陛下给我等最好的吃喝、最优的武备,最高的待遇,百炼成钢绝不懈怠!”
朱由校点了点头,却亲自快速走入队列中,找到一位身穿双层重甲、头戴铁盔面甲的明军。隔着厚厚的棉铁双层头盔,还有双层铁网的面甲,几乎看不到他年纪相貌如何。
“敌人十步强弓重箭射你脸,怕不怕?”
“不怕!”面甲后面传来一个很年轻的声音。
“好。”朱由校亲自摘下他的头盔,看到的是一个面庞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
这么年轻......微微看了周遇吉一眼。
那名明军却道:“是俺自己要当死兵的,原本只有什长和老卒有资格,俺身强体壮,重甲也能冲锋迅速。比拼之后,连百户巨子也阻拦不得,俺就是死兵了。”
“比朕大不了多少......朕跟你们一定在一起,绝不会让你们陷入危机,而朕却高枕无忧。”
“陛下必胜!大明万胜!”
腾骧四卫这回虽然只来了两卫,另两卫返回京城镇守中枢,但根本不需要惧怕努尔哈赤。
还有京军征讨兵团、宪兵团,辽军最精锐的贺世贤部、西北三边多只精锐,以及最有血性的川军和酉阳军在此。
第二天,朱由校、魏忠贤和张铨分头行动,检阅这几只兵马的战备情况,做好了决战前的细节和动员准备。
做足了准备以后,渡过冰封的辽河,抵达曾经开原长城边关之一的新安关。
新安关是成化时期修建,后来成为开原与科尔沁贸易之地,现在已经是废弃残骸,但之前出开原入草原时就稍微整饬,现在大军停驻这里,当然也把周围修整一番,现在城池关墙略有恢复。
朱由校安排贺世贤部向南警惕,尤世禄警惕关外草原,其余军中中层以上文武参加决战前的军议。
辽东巡按张铨负责主持军议。
他先用随军带着的沙盘介绍位置,曾经的开原城在东偏南20里处,而铁岭要塞距离现在大军位置只有一百里路。
“往南的路一共有两条可供大军通行,一条是开原主路,走这条路就是先向东十几里再向南。这条路比较好走,但是两侧都是山峰,中间最窄的地方只有5里,我们来的时候主力大多从这经过。
另一条就是由新安关直接沿着清河南下,走到清河与辽河汇合处再向东,回到开原到铁岭的主路。这条路因为旁边多是平原,来的时候京军各兵团的火炮、战车都是走的这条路。”
一条先向东到主路再向南,一条先向南再返回主路,看起来都差不多,但考虑两处都可能遇敌决战。
朱由校已经想好了,肯定要选择适合决战的地方:“这次我军不以迅速南下为目的,而是寻求机会决战,打得就是努尔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