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严格下令不得浪战。
朱由校的真实想法，是让李倧付出惨重的代价，大幅失去民心，让百姓自发倒向大明，请求加入大明得到庇护。
几天后，东厂、锦衣卫和都察院针对张鹤鸣贪墨案又有了调查进展。
张鹤鸣第一次供出的那些走私案件基本与实际相符，参与的主要人员也能对上。
因为张鹤鸣是幕后操作，他只控制着山西、宁夏、甘肃一些集市关口和一些暗中交易的长城关隘的总兵和副将、参将和地方一二把手。
因为他们干的是被抄家灭门的生意，张鹤鸣主要和这些将领单线联系。
至于这些将领如何与蒙古人交易，交易办法与交易地点，其实他并不清楚，那些将领也不可能如实向他汇报，他也不想知道太多的细节，许多细节也不会让他知道。其实他只能控制每一处走私的团伙军政头领两三人，因此上张鹤鸣在每一处受益不会太多，至于这两三个头领下面的人如何操作如何分润他一概不知。
但是每一个他所知道的交易点都要对他孝敬，这样积少成多，张鹤鸣在走私团伙中还是收益最高的。
其实走私渠道比他所能控制的数量多得多，参与的将领在上面都有靠山，周嘉谟不算他们的靠山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正的靠山暂时还未查出，不过也未必全是多大的官员，一些地方上的官宦大族可能比大官还难搞，另外还有宗室在地方上也不干不净的。
另外涉及到贪腐和走私铁器和食盐很大一部分来自山西，晋南的盐池大部分流入了黑市，进入了走私环节。就连驻军和民用食盐多数只能买从河南几个藩王走私来的高价盐。
“山西有张铨、孙传庭这样忠诚且务实的人，但也有走私行贿腐蚀大明的奸商。”
朱由校对王体乾等人说道：“山西这边要把多数晋商争取过来，有了民心和百姓的情报，走私才能遏制住。现在用煤越类越多，山西的煤矿很多，可以一面拓展试验田和煤矿开采，同时治理水土流失，有销售种子和煤的收入可以逐渐扩大专业队，形成集体所有制群体。
作为改革的试点，启动资金由没收的地主和奸商的资产变卖资金里出，拿奸商的钱支持有助于我们的晋商。这件事东厂、西厂多出些力，我估计你们要花点精力才能摸出那些奸商的产业和钱财藏在哪。”
王体乾大喜：”陛下放心吧，东厂的崽子们早就等着立功了，西厂的虽然不是奴婢管，但也厉害的很！”
王体乾这个杀人的刀投入进去，不怕后面搞不到奸商的财产。
这些奸商后来就出了满清八大皇商，这一世当然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现在的满清还没成长起来呢，跟这些奸商暂时还没搭上线，所以分而治之他们只会越来越弱。
现在辽东乃至奴儿干都司的贸易线在老魏他们手中，情报也源源不断地送过来
皇太极与代善征收了六千野人女真补充八旗兵力的不足，努尔哈赤也从建州征招了三千老建州加入八旗，才达到清河口战役战死八旗旗丁的八层。
那些新加入的野人女真体格健壮者只占一半，因为多数野人女真部落已经被魏忠贤派去的游说过，对于后金的征招退避三舍，甚至开始阻止后金人进入黑龙江以北。
至于索伦人他们几乎没招到，因为大明的商队早把努尔哈赤的真面目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