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要对这些官员好好管一管。
过去他们能搞“落水”换个皇帝,能搞“党争”把水搅浑。
在天启朝这些已经不可能。
自己通过整治皇宫、京城、京畿和蓟镇辽东,让他们再也不能对自己下手和虚与委蛇。
有了这个条件,自然要花大力气整治官场。
否则说句实话,打下了草原给这帮官老爷,那也是白打。
杨嗣昌联想天启皇帝近期推行新营兵制,专门把整个蓟镇的防务都接管重组,还有马政、西北和西南的调查,明年的京察。
陛下这回是挟大胜之威处置这些官员,那些家伙的结果已经注定了。
“杨嗣昌,军机处的事好好做,但是地方上要落实军机处的战略和政策,是有很大的阻力的。一定要记住,不能眼高手低。”
“臣记住了。”杨嗣昌倒也高兴,这是天启皇帝亲自的指点。
“你父亲杨鹤会恢复职位的,但是他又没有你这股狠劲,领不得兵做不得战略,你们父子挺互补的,但要注意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朱由校嘱托杨嗣昌以后,又找来成国公朱纯臣。
“这回你有战功,给咱们大明武勋争光了~”
朱纯臣哪敢应这夸奖,连忙回道:“是陛下高瞻远瞩,上阵杀敌本就是微臣该做的。”
“知道为什么你能跟着朕立功,而朕的老师之一周嘉谟就只能回家养老吗?”
听到这话,大冷天的朱纯臣就一脑门的汗:“臣全听陛下的!”
“不是,周嘉谟也没敢不听朕的,但是他跟地方上官员关系太深了,倒是你继承成国公位置不太久,还没跟地方上走得太深。”
“臣明白了!一定洁身自好,绝对不跟乱七八糟的人结交。”
“不是乱七八糟,而是各个衣冠楚楚。”朱由校忽然盯着朱纯臣问道:“战马一事,查清楚什么人搞坏了蓟镇、宣府的战马了吗?”
“查到了,卫所官吏和地方上大族圈地,把卫所养战马的地拿去种地了。还有从蒙古买的战马,都是地方官员和大族先挑,将领家丁其次,最次才是营兵和卫所的战马。”
“好好好!给营兵和卫所最次的战马,这么对待朕,那休怪朕请他们吃牢饭~”
朱由校不发怒的微笑最让人害怕了,至少成国公朱纯臣见过无数厉害的人物,但他们跟天启皇帝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至少破坏大明战马的家伙决不能轻饶。
他朱纯臣已经铁了心地站在天启皇帝这边治一治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