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这种炮弹可以摧毁风帆战舰高大结实的桅杆。
“毕懋康，接下来链弹要试射，此事你跟着御马监去，别人暂时因保密不参与。”
“遵旨。”
朱由校带着毕懋康走到旁边一颗树前，心想就辛苦这棵树来解释链弹原理了。
“链弹不需要爆炸，主要先靠铁链缠绕，然后铁球撞击，直接破坏船只的桅杆，让敌人船只失去桅杆风帆，在海中丧失动力。”
缠绕？
毕懋康还在想怎么缠绕，朱由校就干脆直接来试射。
“直接试射？”
“对，这种炮弹不会爆炸，咱大炮质量好就足够安全。”
毕懋康抹了把汗，内心感叹陛下果然在发明方面最厉害，对每种发明的武器都设计精确、运用准确。
在靶场很快准备好。
试射五发。
发射后一颗炮弹会拖着另一颗炮弹离心甩动飞出去，轻轻松松在帆布上扯出一个大洞。相当于撕碎了战舰的风帆。
还有两发用铁链缠住了碗口粗的树，随后铁链回旋力将两颗铁球旋转过来，将粗树直接砸成两段。
朱由校大喜，对毕懋康问道：“好！毕懋康你想到了什么？”
“风帆和桅杆！可以摧毁风帆战舰的动力。”毕懋康看了以后想了一下豁然开朗。
“对，此用途就我们制造、试验的人知道即可。”
“臣明白，绝对保守秘密，不让外人知道链弹的作用。”
毕懋康当然能保密，可是链弹的制造确实不复杂，欧洲已经开始批量使用，现在保密是为了打尼德兰和倭国一个没防备。
链弹毕竟沉重且风阻大，所以要抵近射击才能摧毁尼德兰风帆战舰的粗大桅杆。
轻型链弹也可以用于对付密集骑兵步兵，不过陆军火炮如果口径大就会非常笨重运输不便，口径小了链弹也小，一条铁链出去就打两三个人，对比一般实心炮弹没啥优势。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重型大口径舰炮，对风帆战舰远处打实心弹，中距离打爆炸弹，近距离打葡萄弹杀敌人水手、打链弹摧毁桅杆。
重型舰炮炮轰陆地目标也很爽，尤其是倭国一批城市沿海，不久后可以用炮舰策略让倭国胆战心惊。
人才队伍方面，现在已经有六千名枪炮工匠已经从师傅徒弟的模式发展为工场手工业模式。
军工作坊已经像江南纺织作坊一样有专业的分工和配合。
未来蒸汽机改进可以像工厂发展。
研发设计人员也有二百余人。
朱由校知道这个毕懋康非常擅于火器，三十多人的燧发枪研发团队就在他的带领下搞得不错，估计再半年就能搞出按照自己改进后可安装刺刀的新式燧发枪。
不过毕懋康懂枪炮，却对力学懂得不多，所以会不太懂链弹有啥用。
王徵那边的基础力学书籍很快就能出版了，后面尽早研究出弹道学，将能大幅提高炮兵的命中率。
现在最需要炮兵的就是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