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绝对没错,反正多尔衮虽然厉害但现在还没成长起来,被秦良玉东路军分割以后就束手无策,只能父子分离,跟皇太极还差得多。
这次努尔哈赤跟皇太极是根本谈不拢,一个想分人回建州老家蛰伏,一个想就在北海和西伯利亚待下来。
一个觉得对方把北方营地那么多人损失了是女真罪人,另一个觉得蛰伏诈降那些小把戏对现在的明军简直是以卵击石。
反正在建州帮的意见上,两人几乎决裂。
而且他们心里知道,这才是矛盾的表面,更深层是两人路线有深层不同方向,以及金国大权之争。
罢了……
只有正黄旗的话,他护不了建州帮,只是女真人杀女真人的日子再起,那就真完蛋了……还不如给明国当一个远方附属……
皇太极心里这么想,却赶紧刹住这个念头。
什么给明国当个远方附庸,这个念头绝不能发展起来,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那个疯狂的汗父不要自己的命也会杀了我。
努尔哈赤也在心里想,这个儿子有本事是有本事,但带着部众转进三千多里,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家伙会不会根本不敢跟明国拼命,而是想给仇敌当远方附庸?
不太可能……但此孽子如果真有这个想法,我必亲手杀之!我女真就是只剩十三套铠甲,也要打下去!
其实他是真快疯了,当年统一女真老奴算是风驰电掣,但是对大明宣战他是反复蛰伏等待,直到机会到了最佳才敢动手。
现在他是被气疯了、被打死儿子、被炸成重伤,各种怨恨聚集于心,所以才会疯狂到不用考虑一丝妥协。
这是他们两人根本路线不同。
都没说出口,但都埋在心中。
“我是金国大汗,建州帮只是想回老家,未来能带动更多女真人再起。此事你小子不得弹压,只能争取别人认同,想回老家就回,想留下跟着你在这荒凉之地就留。”
努尔哈赤这是拍板了。
“好……那我作为主持营地的人,自然会按照我的方式拉拢部众。”
皇太极说完这话就走出了屋。
他刚一走,阿巴亥就赶紧从屏风后出来,急切对努尔哈赤道:“大汗,此人如此不敬,为何还不除掉?”
阿巴亥现在是私怨公事一起算,之前诸贝勒会议皇太极只是亲信对她不敬,现在当然想报仇。
“唉……”努尔哈赤这个时候却硬不起来了,身子一摊坐回虎皮大座。
“阿济格、多尔衮、多铎,你和我最厉害的三个儿子不在,莽古尔泰也牺牲了,军中斗不过他啊!”
“可你是金国大汗啊!难道看着他这样?”
“暂时忍耐……一是天暖后等三个爱子的消息,二是等他自乱阵脚,我就能水到渠成拿回大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