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吗?”
“敢!”魏忠贤挺起胸膛,很坚定地大声回答:“怎么把广东建设成最富裕、产业最兴旺、军校最优秀、兵马最有朝气……奴婢不会。
但是对付既得利益者、对付那些明里暗里捣乱、对付陛下的敌人,奴婢保证做得比谁都好。”
看着老魏信誓旦旦,朱由校忍不住敲打一下:“你记住了,朕很不喜欢搞指标,更不喜欢以干掉多少人为目标,要是有人敢这样做想着讨好于我……哼!我会让这种人知道什么叫做恐怖~”
“奴婢不敢。”老魏还是聪明的,很少拍马屁拍到马脚上,更不会做这种朱由校警告过的事。
朱由校又看向熊廷弼:“其实吏治恢复,选用能臣猛将,在朕眼中只是朝廷本该做的事。所以南方各省换了批人,搞定叛乱和隐患,只是刚刚开始。”
“陛下英明,臣以为军中其实也有现在该放松的氛围,应当让巨子制度贯彻正确的方向,扭转这种略有小成就沾沾自喜的想法。”
熊廷弼有啥说啥,这话要是让一些武将军吏听到,心里面绝对会恨他。
“就是这个问题,让朕有时候很不好讲。现在局势稍微不同,暂时内部发展和整顿为主。可朕这么落实,就会有人觉得暂时不打仗了,该放松享受了。
你们两位知道这是发展的策略与选择,可有的人就没法把这个想明白。那我问你们,这些人是敌人吗?对这些人要抓捕罗织罪名吗?”
这话对着熊廷弼说,但更多是提醒魏忠贤。
熊廷弼先回道:“当然不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东西厂和锦衣卫好不容易建立的威望和恢复的声誉,恐怕又会垮了。”
魏忠贤也赶紧跟着说道:“陛下教育奴婢的话,奴婢一直记在心里。这些人不是敌人,我们要团结多数人,孤立少数人,想放松或者以为该放松的人,是要团结过来的对象。”
“好!朕心甚慰。”
朱由校对他们两个更放心了,不担心他们管吏部或者去内部巡查整出幺蛾子。
“好了,老魏啊这次你南下寻访,还有一个秘密任务。”
魏忠贤集中精神仔细聆听,熊廷弼则微微动作示意自己是否需要回避。
“熊督师也一并听,因为有类似情况发生,你们二人按朕交代的方式应对,保准有功劳无罪责。”
“瑾听陛下安排。”
朱由校表示像他们立了这么大功劳,一定会有许多人上门行贿,有直接找来的,有用家人或者家仆来行贿的。
“魏忠贤,你直接给我钓鱼,你的手下安排好了,该收的就收下。南方走一这么一趟肯定有大把的人巴结他们。不急着处理,然后拉清单。”
朱由校对着他们说道:“这些人有好日子等着呢~”
朱由校计划对这些人,无能力的后面直接一锅端。有能力的拿住把柄,让他们玩命干活,学朱纯臣、朱国弼那样将功赎罪,绝对死命干活以求不被干掉。
又是一批韭菜,拿贪官行贿者当韭菜,其乐无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