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地爬上马背,向山坡下走去。
又走了十几里丘陵地带,在日落前终于走到了平原,不远处有几个蒙古包,想要走过去买些饭食。
范文臣先让大家把金钱鼠尾鞭子改成蒙古人两侧小辫子的样式,他们前面的头发半年多时间虽然长长了,但是没有蒙古人的小辫子长,只好从金钱鼠尾辫子上割下一段续在两侧小辫上,但是没有蒙古人的长袍衣服,鞋子兵器也不一样。
只派了几个蒙古话说的好些的人去买些食物、衣服。
他们说自称是是蒙古部落的人,进高原打猎迷了路转了一个多月才出来,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蒙古人虽然好客,但是他们夏天也舍不得杀羊,粮食更是缺少,只卖给他们少量羊奶、奶酪、羊肉和几件衣服。他也不敢强求,只好打听些消息出来了。
他们才了解到此时的西伯利亚汗国已经沦为罗刹国附庸。
他们到了草原打不到猎物了,只能一边打听吴克善的去处,一边抢劫。
又向西游荡了几天,才得知科尔沁吴克善部已经成为罗刹国下属拥有独立牧场的一方诸侯。
又在附近反复搜索了十天,终于看到一片相连的帐篷,终于找到了,范文臣带着两人先去探底。
结果得到了吴克善的热情接待。
范文臣听出了吴克善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他说四贝勒已经向西伯利亚汗国靠近,他们是四贝勒派来的使节团。
吴克善大喜:“地坑暴动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既然四贝勒能原谅我们,我们仍然是一家人,今晚我代表西伯利亚汗国为后金使团人员接风洗尘。”
晚上吴克善的大帐篷灯火辉煌,代善、阿巴亥、范文臣三十多人正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啪!”
吴克善把酒碗摔碎,帐篷两侧的围布同时拉起,从两侧冲出一百名全副武装的蒙古大汉,三十多名后金人全部被擒。
吴克善大声训斥道:“一个月前罗刹国就接到明国传信,本侯早已接到命令捉拿代善和皇太极两波叛匪,你们一路劫掠的蒙古部落全部是本候的部属。后金早已投降明国了,你们还要蒙骗本候充当炮灰,真是罪该万死!”
范文程油嘴滑舌,反复诉说自己有办法帮助罗刹国攻打明国,可以给吴克善做牛做马。
吴克善根本理都不理。
代善听了垂头丧气,范文程则是有气无力,所有俘虏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
“陛下,前面就是山海关了。”
听到刘侨的禀告,朱由校走出轿子,眺望着此时军事功能愈发不重要的山海关。
山海关依旧,大明却不一样了。
虽然自己回来还是之前那个人,但是局势不一样了,支持者也更加众多和用心,未来变革之路要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