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武勋黄克善、秦良玉、冉跃龙、陈策、戚金、张名世等新勋贵的产生对这些没落衰退的旧勋贵冲击力很大,他们在危机感的刺激下奋起直追。
毕竟他们的家学还有人继承,家族之中还有兵家学问流传,家族子弟练武的风气一直没有停止,他们的武学、武术根基远远流传。
其实武勋世家除去唯一一个嫡子能够接受勋贵传承之外,其他人均需要谋取军职与武备职业,他们又不甘心当个大混混丢人现眼,因此上他们在武学、武术上一直比较刻苦学习和训练。
以前武人被歧视、压制,自从朱由校执政以来,这种限制已经不存在了,文人的歧视更加激起了这些具有战斗基因子弟的血性,学习训练起来那是不要命的,尤其他们具有强壮的体格和丰富的营养,自然比普通人具有很大的优势。
现在这些武勋后代多数人已经成了军队练兵的教官和军官,他们练兵以严格狠辣著称,一支支强军在他们训练之下产生了,当然他们也成了军官。
抚宁侯朱国弼、灵璧侯汤国祚戴罪立功,现在抓住自己从小文武两方面基础扎实的优势,专门学习航海知识和海军战船、火器的知识。
朱国弼没少往天津武备学堂跑,他向教官、讲师、学员学习新兵家知识。
学习各种火器,尤其是舰炮和航海波浪中的火器使用理论对他来说很吃力,但是他不耻下问,与他儿子年龄差不多的学员也会成为他求教的老师。
他要学的内容可不少:
地文航海,古籍上称为“观山屿”,即利用陆岸的地形、地物,如山岭、建筑物、海上岛屿等来导航,并利用观察、测定陆岸地形、地物的相对位置,来测定船位。
在异国海域航行,也可根据当地陆岸上的地形、地物来导航。
在夜晚航行时只能靠观察星星来确定船位,辨别航向,当时的天文航海术——占星航海术。
王徵和几位欧洲流体力学技术人员设计了一种利用风速计量航行时产生的相对风速的仪器可以测量速度。相对速度需要几种仪器配合,其中有一个测算固定速度的仪器、一个测算风速的仪器,海水综合阻力的反向速度,还需快速计算,根据速度差瞄准开炮。
测量水深时把一条系有铅锤的长绳子放入水中,根据涂于铅锤底部牛油粘上的海底泥沙来判断海底底质。根据水深和海底底质来避免航行中发生触礁、搁浅等海难事故。
白天用旗帜来通信,晚上用火光、灯光可作为通信信号。
汤国祚在南京经常参与长江水师的操练,虽然比魏国公徐宏基差距还很大,但至少熟悉水师的指挥了。
他还要去天津学习海战理论知识,学习各种舰船的性能与结构,打击与防护的重要部位。还要学习欧洲各国主要战舰的大小、结构性能、速度大小,以及舰载炮的威力与配备详情,还有其他火器与人员配备情况。
舰载炮是他学习的重点,各种不同口径不同性能的大炮都要有深刻的了解;对于西方海战的队列与战术,还有顺风、逆风作战的优缺点的利用尤其重要,因为侦查手段落后遭遇战是海战经常遇到的。
他们都有一种预感,北边打建奴没轮到他们,但是东南打倭寇和尼德兰肯定用的上他们。
现在都在学习知识、训练技能,也密切关注东南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