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说,把铁锹打得厚一点、用的铁好一点、找好铁匠打造不就行了。
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使用铁锹挖过土。
铁锹的大小薄厚对于挖土的人来说很关键,如果一个体力中等的壮年,用一把又大又重的铁锹挖土的话,每挖一锹都很吃力,他能坚持多久。
要知道没有耕梨的农户翻地只有两种工具:一种是用铁锹挖,另一种是用四齿爪子刨。两者的区别是,用铁锹挖可以挖断草根,还能把硬土块拍碎;用四齿爪子刨省力,但是挖不断草根。
古代的铁很贵重,能省钱打造轻便的工具那就得有好铁匠。从城里公共学堂回来的人就有人办起了流动铁匠炉,他们到了一个村子起码要待上一两个月。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打造铁器的需求,他们打造的铁器使用的是平炉、转炉炼出来的精铁,打造的铁锹轻便耐用,还在锹刃周围度一层生铁,度上生铁的锹刃既锋利又防锈,还不像纯生铁容易崩裂。
锹漕焊接工艺也很先进,便不会出现撕裂情况。
至于起皮、坑洼完全是因为杂质没有敲打干净,火候与工艺不到所致。
那些从根部断裂的四齿爪子是因为焊接工艺不到家所致,他们还可以修复,价钱不高。
家用菜刀、镰刀、斧头、铁铲、锅铲、水桶铁箍、门轴、门链~车轮盖铁,处处离不开铁匠。
在农村还有一种匠人更加吃香,那就是木匠。
古代每个村子几乎都有一家木匠,往往是传代的,但是所做的家具、农具粗陋笨重,好歹有胜于无。
像盖房子、制造马车、水车、木装修都需要从城里高价聘请高级木匠,连小地主也雇佣不起,只有个别暴发户建造四合院、村里盖庙、建戏台、牌楼才去雇佣。
现在有个村里的青年出去几年回来了,成了工科举人,回来后还招了几个徒弟,在镇里办了个木工工坊,承接一切木工活。
这个年轻人还与几家铁匠铺、皮匠铺、画舫、砖雕工坊成立了工坊联合体,共同承包工程。
他们几乎无所不能,建造出的四合院、戏楼、牌坊、马车被全县百姓交口称赞。
这些工科举人只在学堂学了几年,又参加了社会实践,许多小发明、小创造在他们手下出现了:比如利用水利磨面、碾米、搅拌纸浆;带动纺机防线、织布、磨油;带动鼓风机炼铁等。
利用风力带动以上机械,还能用风车抽水灌溉。
消息灵通人士透漏,这些青年人都是从省城或卫所鲁班学院毕业的学生,通过考试都拿到了工科举人文凭,虽然暂时不能当官,但是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县志一定会书写他们的事迹。
民生方面的发展,都是这个新的阶层努力的成果。
工举是工科举人,地位相当于工程师资格证,不抢官员位置,但是对于获得工举的人实打实的成了发展经济的带头人,不仅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他们自己也获得了相应的财富。
这些工科举人就是社会经济的带动者,士族豪强想要发展就必须依靠这些工科举人的技术成果,这些技术成果都是有专利的,是受大明保护的,没有工科举人的认可他们无法使用专利技术。
使用工科举人的专利就必须按比例分成,这是大明的铁律。
工科举人虽然没有参政权,但是却控制了经济大权,当官的在财神面前也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