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平日里跋扈、方才膝盖软的宫人们传了过来,十几个人跪在朱由校面前,你瞅瞅我、我瞧瞧你,这些年做过什么心里都有数。
“我明日就封为皇太孙,既然是皇太孙,在宫里有些事要知道。你们有什么要让我知道的吗?”
十几人面面相觑,随后立刻有个宫女抢先哭了出来:“殿下,奴婢是奉命行事,才将饮食起居偷偷报给贵妃娘娘手下的崔公公。”
“奉谁的命?”
“贺公公。”
“啊?!殿下冤枉啊,我本”一个太监捣蒜一样地磕头求饶。
朱由校看着他心里挺高兴,这个贺公公长得面容端正,却行径猥琐、品德低下,自己小时候被欺辱时就视而不见,现在竟然还有指使他人给郑贵妃通风报信的恶行。
“你们还知道姓贺的哪些罪行?”
“有!”
都是宫里混的,谁身上有点什么,多多少少知道些,不到一炷香,这个贺公公就罄竹难书了。
“哈哈哈,姓贺的没想到啊,你在慈庆宫这些年,还挺能干~”
“饶命啊,殿下!这些都是血口喷人,我还知道他们的罪行,这个家伙……”
话说到一半,朱由校眼神示意众人阻止他说下去,大伙见到示意,又怕被“泼脏水”,连打带踹把贺公公打得体无完肤、口舌尽失,自然没法血口喷人了。
“本殿亲见姓贺的辱骂我等,还要威胁本殿安全,今日诸位护驾有功,还望日后勤勉,不要像此人一样。”
“遵命!”
有了这个例子,这些人把能说的都说了。虽然可能有所隐瞒,但朱由校一下子就知道了宫里的许多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