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和沁派人去抓范文程,杀头献给大明,想要获得投名状,也消除这个心腹大患。
不想范文程听说大明光复罗马与君士坦丁堡以后,就准备开溜了。
现在早已经逃之夭夭。
逃到罗刹国去了。
......
范文程逃亡的消息送到朱由校的手中。
朱由校倒是对此事一点也不意外:“此贼颇有些能耐,而且很能折腾啊。”
在身旁的杨嗣昌回道:“这个范文程本事不小,但是缺少忠义和廉耻之心,臣以为当为后人惊醒。”
“有道理......朕思考此事,总觉得人才的选拔任用很关键,现在先秦复兴、新百家崛起,能让更多的人才找到合适的位置,尽可能不让人才被埋没。”
杨嗣昌回道:“陛下您的说的是,我大明确实在新政以后人才辈出。”
朱由校却看到杨嗣昌说这句的时候,似乎有所停顿,好像一边说一边在思考什么。早已熟悉这些大臣们心理的他内心一笑,知道杨嗣昌心里面这是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在犹豫要不要说呢。
“杨嗣昌,你似乎对此事有些话没说透啊.......”朱由校语气依旧平和,但话里面有点微微责备的意思了。
杨嗣昌深吸一口气,内心更加惊叹天启皇帝对人心的把握,这是完全看透了自己想法啊。
“回陛下,微臣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但说无妨。”
“遵旨,臣以为近些年我们大力宣传新百家,提倡各种学问复兴,这有助于人才被发掘任用,拓宽了各行各业人才的晋升空间。但是,新百家强调才能,有的学派强调正义,却对忠义和廉耻提及较少。”杨嗣昌语气很正经地说出了他内心多年的想法。
来了,终于来了。
朱由校内心知道这样的声音迟早会出现,现在终于来了。
也好,这个问题表面上是才能和晋升、忠义和廉耻的竞争,稍微深层一点是新百家和儒家的不同思想,而更深层次是唯物与唯心,谁是根本之争。
朱由校微微颔首:“此话不假,新百家如新农家、新兵家、新公输家等大多强调才能,而新墨家强调正义,还有新名家强调对物体的命名和分类,但新百家的各家却对忠义和廉耻提及较少。”
杨嗣昌大胆说道:“陛下,微臣以为范文程这种问题,不仅是未被任用而心生怨恨,而是此人本身就没有礼义廉耻,所以当宣传忠义廉耻,推进教化,才是下一步重点。”
朱由校微微注视了他一会,然后一字一句问道:“杨爱卿,你觉得是先有仓廪实,还是先有知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