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子如果欺瞒天下,臣作为言官,有矫正朝廷行为的职责,臣请求下罪己诏!”
杨涟非常坚定,言官这活就是玩走钢丝,不要命才能赢。
前面王安有大罪、欺瞒天下让他前面的言行像小丑一样,可是这跟泰昌皇帝、太子监国失德比起来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只要此事坐实,他杨涟就是言官、儒家,乃至天下人的英雄
左光斗、刘懋等东林党御史言官相继跟进。
就连外围的礼部尚书孙如游,也都眼中一亮,感觉太子这回是玩火自焚了吧?
东林相关的只有周嘉谟和孙承宗,看着杨涟的眼中满是怜悯和悲怆之情。
御座之上,泰昌皇帝朱常洛脸色毫无变化。
他反而叹息一声,看向了儿子。
朱由校朗声说道:“温体仁,都记下了吗?”
刚刚被提拔为档案司学士的温体仁,立刻回道:“回殿下都记清了。”
“复颂。”
“是。”温体仁拿起刚记录的档案,高声朗读起来:
“兵科给事中杨涟,提出以王安守午门、刘一璟弹劾郑氏、他和众多言官弹劾郑氏、太子铁链引雷四个问题质疑天子监国殿下。已证实都是因为王安等人谣言所骗,一个都不成立。
泰昌陛下再次提醒杨涟不要听信谣言,杨涟未做回应,并且质疑陛下、太子监国明知真相,却依旧素服。提出这是欺瞒天下、失德的行为,要求下罪己诏,否则就不效忠。”
温体仁把刚才说的话一一记述,绝不让文官们搞的断章取义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