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瑞典治下的波兰就没有得到一兵一卒支援,甚至瑞典丹麦与神罗北部联军,正在维也纳城下鏖战,也无法得到支援,反而成为阻挡东路明军的肉盾。
这不就是卖队友嘛。
......
这个最新的局势剧变很快传到东欧和南欧。
老魏立刻向东路军全军通报,并告知全军按原计划推进,不用受敌人影响,继续稳步执行宽大战线依次推进,切忌心急冒进浪战被敌人弹性防御反击得手。
至少东路军士气和计划没有被影响到。
但是,大明派到欧洲的第一批舰队,士气受到了影响。
在瑞典佛郎察打败板鸭舰队、比利牛斯战役和阿拉贡地区弹压之前,沈有容和汤国祚本来率领舰队是有时在地中海行动,有时在大西洋英伦和佛郎察北部巡弋。
结果因为板鸭的危局,舰队从大西洋都回到地中海来震慑叛军、威胁佛郎察南部海岸,却让北大西洋被敌人占据了主导权。
是不是失职了?
军心稍有动摇。
但是关键时刻,熊文灿、俞咨皋、黄龙的舰队传来飞鸽,表示舰队已经抵达卡萨布兰卡,预计五天后就会抵达里斯本。
地中海那边你们继续稳住,北大西洋放心交给我们。
南欧这边当然士气会受到一点影响。
沈有容、汤国祚就很自责,觉得把大明第一批舰队全都集中在地中海,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吃大亏了。
其实也算不上吃亏,因为第一批舰队已经是六年前下水的老战舰了,数量和实力敌人基本门清。
反而对敌人的蒸汽铁甲舰和杆雷艇依旧是不太清楚的。
他们也只能从板鸭战败的水手和舰长嘴中知道敌人的情报,可敌人的数量恐怕不仅是暴露在板鸭面前的那些。
沈有容、汤国祚没分兵去英吉利海峡,全部稳住阿拉贡地区和封锁佛郎察南部海岸其实是稳妥的选择。
分兵去打未必能胜,一旦大明舰队没胜,那士气的影响就比现在大多了。
凡事有利就有弊,大明舰队的威名没受损,没有分兵去浪战,板鸭这边局势稳住。可是佛郎察和尼德兰拿下英格兰之后就逆转了。
沈有容在打奥斯曼时来过欧洲,战后就回去了,打尼德兰鹿特丹港口时又来的。
大明水师将领常驻欧洲的高级将领只有汤国祚一人,他对每个港口经常出入的商船也大概清楚,他的海战经验也不少,级别与沈有容同为侯爵。
只是之前确实有罪,属于戴罪立功所以有些投鼠忌器,并且在水师的职位却差了一级,他与俞咨皋都是水师总兵级别,自从沈有容来欧洲之后,汤国祚就把大权交给了沈有容,从不逾越。
所以汤国祚还有值得成长的空间,至少在彻底解放其思想包袱,他还可以更主动把握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