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侧舷那么多大炮就是为了齐射形成炮弹横截面，就算烟雾大也能打中几炮。
虽然大明战舰也不停地中弹，但是海战中防护能力实在是太重要了，玄武二型那真是厚重铁甲浑不怕，甲板上水兵们小心注意，弹药严格遵守从有装甲防护的弹药区每次运少量出来，绝不贪多贪快一次性把炮弹运出来太多。
敌人根本无法打出殉爆。
反而明军有办法在硝烟中杀敌。
火箭齐射~
光启火箭炮虽然主要是点火和惊吓作用，真是爆炸和破甲效果远不如重炮，但是火箭齐射的火焰可以瞬间驱散部分硝烟，瞄准几艘敌箭炸毁、烧毁。
风借火势，火借风威。
大火加热了空气，空气膨胀加快了流动，热空气裹挟着浓烟以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快速向西翻涌而去，迅速将北欧同盟舰队阵列线淹没。
因为双方炮火连天，加热了空气，本来只有三级东北风，很快变成了六级，再大的话就无法航行了，明军舰队用的是加农炮延期较小，可是蒸汽蒸汽机汽烟筒的浓烟可不少，很快就把线列覆盖。
这时候别说旗语了，即便大明海军的巨大蒸汽风帆战列舰，相互之间也无法看清楚前后战舰细部，对于南面三公里的北欧同盟风帆战舰和蒸汽铁甲战舰更是无法看到了。
大明第二批战舰早已经进行过类似条件下的演练，在浓烟淹没之前就计算好了双方的相对速度，把握住了打前后两艘敌舰的时间差。
北欧同盟的舰队线列也没有改变，仍然匀速前进，并且不间断向着大明海军线列阵开炮，但是他们的也是盲射名副其实。
“轰！轰！轰......”
大明海军的大炮没有因为看不见停止射击，节奏根本就没有丝毫改变。
佛郎察、瑞典也有铁甲舰，这些铁甲舰有初期青龙、玄武级别的火力和防护，仗着自身有些实力一直在跟大明战舰交火。
当然也被大明炮弹重点招呼，铁甲被打得一个又一个坑，水兵们不停地灭火才控制住火势。
不一会有一艘佛郎察铁甲舰战舰吃水线附近被大明海军的炮弹炸了好几个洞。
大明是有触发式爆炸炮弹的，虽然贯穿能力不如实心弹，但是能直接炸铁甲，战舰的铁甲终究不像风帆战舰的木板有半米那么厚，实际铁板就是一层，炸几次也会脱落和破坏。
所以敌人铁甲舰只要一直被揍，就会损坏。
这艘海水涌进了船舱，紧急关闭分隔舱之间的密封门，不会殃及池鱼。
可是火箭点燃甲板牵制了敌人损管的人力。
“全力救火！全力排水！”
舰长一边指挥救火，一边派人去关密封门和全力排水，没有人手全力开炮作战，只能往南边躲脱离战线。
“嗤啦！”
尖锐的破空声东北面传来。响彻云霄。
这是黄龙发射的特殊烟花与空气摩擦后发出的刺耳声音，因为声音压过了大炮的轰鸣声，又是从没有噪音干扰的东北面传来，大明的单行线列阵战舰上的人都能听见。
稍作停顿之后又听到了：“嗤啦！嗤啦！嗤啦！嗤啦！”
这是黄龙开始跟敌人杆雷艇交战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