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敌人来打,一点都不担心敌人兵多围攻声势浩大。
明军巨子们也在贯彻思想,宣传道:“敌人只比上次多了十万人,增加了十万吃军粮的,越拖越消耗巨大,总体实力还不如上次围攻时强。上次米兰没打起来,这次定叫敌人好看”
其实不仅仅是消耗军粮增加,敌人大军云集扎营过于密集,整体龟缩稳步推进,非常容易生疾病。
因为住的太密太近,很多排泄物直接排到旁边营帐跟前,这个年代欧洲佬的卫生情况......那真是出了名的差,至少现代化学与医学诞生之前,整个欧洲比较少出现长时间大几十万军队集结大战,是有卫生原因这一重要因素的。
结硬寨打呆仗战术生效了,行军途中没有留给明军偷袭的机会。可是结硬寨打呆仗防得住明军,防不住疾病。
本来大军驻扎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中,比较寒冷适应了较冷天气,这回到了米兰比较温暖,就有水土不服的情况,从列支敦士登山地行军到米兰之后,上千士兵脚上轻则割破鞋子,重则割破脚趾、脚面、脚背,划破衣服手背、脸颊,就连驮马也被刺伤出血。
现在驻扎下来卫生问题很大,大军越驻扎越出问题。
有些人全身发冷、发热、多汗、疲乏,头痛,不适,厌食。畏寒和低热,恶心和呕吐腹泻,头晕,头痛,肌肉关节酸痛。
一下子有大几千人成了病号,还有扩大的趋势。
大孔代还年轻而且自身一直家庭待遇很好,没有充分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不懂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懂,老将老兵对这种传染病已经司空见惯了,病了伤了就要死,病死在大军中很常见,知道疾病蔓延军心都想着保命不生病,军心渐渐不想着打仗。
这可不行啊。
其实朱由校的明军主力也很艰难。
明军隐蔽在米兰东南、波河以南的帕尔马镇一带,这里虽然距离后方很近,但是为了防备敌人的进攻,全军都做好了隐蔽,不生火、不进城、昼伏夜出、不大声喧哗,隐蔽了十天一直等待敌人的破绽。
但是敌军就是抱成一团、结硬寨打呆仗,没有分散出来冒进劫掠的、没有贪功主动进攻的,最近的伪英格兰新模范军本来军纪一般,但这会也被严格约束没有单独行动。
敌人没有动起来,运动战的机会也就一直没出现。
双方都在耗,都在等待机会。
等了十天,左良玉、贺人龙以及军中各级巨子还能沉住气,但是有的士卒、基层军吏着急了。
“我们继续等,要等着主力舰队掩护大军登录西欧吗?那我们还在野外驻扎干啥?等着那边大军登陆就得了。”
“是啊,躲在帕尔马村庄,不生火、不进城,吃的冷食,睡的冷铺,这可是十一月啊,白天热夜里冷。”
“要不然干脆去骚扰敌军,用我们的火箭、火炮骚扰米兰敌军,我们打得着敌人,敌人打不到我们~”
总之,渐渐有些人沉不住气。
朱由校也关注到了,这个时候巨子制度就要发挥关键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