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勃兰登堡可以制衡欧洲陆地强国,但自己不能做欧洲陆地强国。
第五次突击开始。
魏忠贤正式下令,明军越过奥得河、尼斯河,步兵与骑兵分别向勃兰登堡南北两翼迂回,正面步兵与炮兵协同夺取勃兰登堡东侧制高点泽洛夫高地。
勃兰登堡及瑞典的各四个炮兵团就在这个高地。
勃兰登堡的野战炮都有坚固工事掩护,瑞典除了野战炮还有28门博福斯重炮,也都有掩体和工事,早就等着明军来进攻呢。
徐光启负责解决敌人的炮兵,大明的重型火炮专门选择晴天跟敌人进行炮战。
瑞典炮兵少将简直要笑掉大牙:“哈哈哈哈!明军选择白天,还是个大晴天跟我们炮战?傻了吧!我们的大炮位于高地,有坚固工事,明军的是在野外,工事临时挖土,以低打高,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28门博福斯重炮射程只是略短于明军的新式重炮,但是居高临下完全有优势,一番炮战对射打得双方阵地都是一阵扬尘。
“不对劲啊......为什么明军火炮阵地没有弹药爆炸?”
瑞典炮兵观察员一直看到炮弹激起的扬尘,完全没看到弹药爆炸。
反而明军的炮弹打过来落地就爆炸,爆炸就冒出火油乱窜,如果不是高地掩体工事周边清除了草木,非要起火不可。
这差距关键在于炮弹。
博福斯重炮这些炮不错,但是炮弹没有触发式引信,要么是实心弹靠动能破坏,要么是燃烧弹靠点燃植物和火药造成大火。
明军的野战工事也清除了植物,炮弹不是过去那种炮弹、黑火药分别装填形式,而是炮弹直接弹头、弹药一体。
老式大炮黑火药的箱子非常容易着火,很惧怕燃烧弹,敌人打的算盘也是远距离用燃烧弹点燃明军火药,但是燃烧弹无法点燃炮弹的金属外壳,明军又不留易燃物,当然不会被点燃弹药。
反而明军使用的一体炮弹,弹头前端是触发式印信,弹头中部有金属弹丸、金属弹丸内部装了石油与易燃火药。炮弹弹身发射时精良黑火药把弹头推动出去,炮弹内的石油与火药已经加热,触发式印信在落地时点燃弹药瞬间爆炸燃烧,当然能造成很大破坏力。
不过敌人的工事水平不弱,古斯塔夫走之前亲自选择位置和安排布置,现在的炮兵少将和军官们也都深知炮战首先要保护好大炮,掩体和工事是核心。
这比英格兰的那些炮兵强多了,瑞典不愧是欧陆技术水平极高的陆军,只是因为体力原因屈居佛朗察、板鸭之下,本身绝不弱于神罗,尤其是炮兵现在就是第一。
炮战在持续,泽洛夫高地上烟尘与火光不断,但是敌人的大炮几乎没啥损失。
只是这样一来,敌人高地上的炮兵就没法观察和支援勃兰登堡其他方向了。
这就是炮战的精妙,火力压制掩护步兵骑兵进攻。
魏忠贤指挥明军发动钳形攻势,北路周敦吉、张神武突破敌人防线,完成突破和包抄。南线曹文诏、曹变蛟骑兵迂回敌后,彻底封锁勃兰登堡西侧、南侧退路。
周遇吉等正面进攻,大明步兵没有敌人大炮威胁,那根本不惧敌人的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