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柳中天的眼中含着几分疼爱之意，“男人嘛，事业是事业，女人是女人，总是要分得清楚才行。不过，因为我是晴晴的父亲，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有些事不得不做……你能明白我意思吧……”
秦阳几乎是以崇拜的眼神看着柳中天，如此的胸怀，如此境界，如此的眼光，如此的气度绝非你凡人所能企及，难怪柳中天会在皇城脚下成就这样庞大的一番霸业。
秦阳在国务院那间办公室里表现得极为出彩，中央领导对这个目光敏锐，见识广博，器宇不凡的年轻人大有好感，对柳中天的知人善任更是大为赞赏。春节之后的两会面临着换届的压力，而柳中天和这个年轻人联手压低京城房价的做法给这位领导赢得了极佳的口碑，大有铁腕调控为民做主的意思。这对他来说无异于赢得换届选举的最佳筹码。
柳中天的心情上佳。在回来的路上，柳中天问起秦阳对这位大领导的印象，原想着借机表扬几句。没想到秦阳犹豫再三，吞吞吐吐弄了一句：“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柳中天大感诧异。按理说人家大领导对秦阳青眼有加，这小子至少也应该奉承几句，投桃报李才对，可是竟然含糊其辞的应付着，真是让人很难理解。
“我有一些感觉……也许是错的，所以不方便说……”秦阳的心情有些纠结。他何尝不想说几句场面话应对过去，可是出于对中天集团全盘利益的考虑，他在犹豫有些话是不是应该向柳中天提点提点。
柳中天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语气稍稍一变：“没关系，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即使是错的又有什么关系，闲话而已……”柳中天似乎预感到他说出的东西绝对应该具有某种震撼力，他也在暗自揣摩这小子会说出怎样的惊世之语。
“这个……”秦阳张了张嘴还是欲言又止。评价大领导这样的事情，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你放心，我大概能体会你的心情……”柳中天皱了皱眉，秦阳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里不安，“你知道我在他的身上押了重注……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看法……”柳中天这句话可说是推心置腹了，如果秦阳还是绷着，那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我觉这位领导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秦阳心怀忐忑。
“你仔细说说看……”柳中天的脸色霎时间阴霾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