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个牡莎，还真是有趣。她还做了什么？”
白秋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同事脚下不停，穿着猫咪丝袜的两双秀美小脚有规律的轻轻踩踏渡小尘。渡小尘伸手抓住白秋一只玉足，轻轻抚摸把玩着，不停戳上面的猫咪脚印。
只是他面对白秋追问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那个……她让最先表示臣服信仰的绿龙娘首领，感受了下神的恩赐。”
“哈列？！那是什么东西？”
白秋一下子来了兴趣，两只小脚夹住渡小尘的手掌，好奇的等待下文。
渡小尘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每个星期能享受好几次的。”
“每个星期享受好几次？”
白秋大惑不解，思前想后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最后继续追问渡小尘，渡小尘探口气，抓住白秋的两只玉足。
白秋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那种事情确实是恩赐。怎么样？绿龙娘舒服不？”
“特别紧……她们本来就是力量种族，长得又那么小巧，差点就在众人面前出丑。”
白秋脸上表情一僵。
“众人？”
渡小尘表情也僵住了，刚忙解释道：
“那个，当时是牡莎立起来一个牌子，让那只绿龙娘半个身子探出去，我在众人视线之外。只是让其他人看她享受的表情……”
“她是魔鬼吗？！”
“emmm……效果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那些魔物娘对她更加的虔诚了。”渡小尘苦笑。
白秋目瞪口呆。
“现在呢？牡莎去哪里了？”
“正在‘灾难’中解救苍生。”
渡小尘口中的‘灾难’自然是人为控制的各种灾难，比如说丢几只蟑螂进去，丢个火星进去，减少食物投放。米娅还往里面嘘嘘了，可真是大洪水。
白秋听完渡小尘描述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怎么了？”
“小尘，其实联邦的做法，和牡莎很像。”
“很像？”
“我们的一切认知，都有可能是认为故意编造。你看牡莎只是用谎言就能如此欺骗，如果是联邦公民被从小植入各种理念的话，我们也不过是被操作的人偶。”白秋爬了起来，拉过渡小尘拔掉衣服，触摸他后背上的印记。“也许，我们整个联邦都是别人控制下的人偶。”
“你的意思是……？”
“我都怀疑真身存在的可能性，也许历史不过是认为编造的谎言。”
渡小尘小脸苍白，虽然现在对真神的信仰几乎没有了，但直接提出这种质疑来也是大逆不道行为。
“秋儿，这话可不能对外人说，联邦还有很多人信仰真神。”
“恩，我没那么笨。我只是怀疑，也许真神什么的，从一开始也是一个谎言呢？比如说，他是神之翼编造的角色，用来洗脑控制整个联邦的。”
“他们想要控制联邦的话，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渡小尘苦笑。
白秋释然。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她在渡小尘身上看到的只是神之翼冰山一角，竟是这样，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力量，控制联邦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提问题了秋儿，今晚就咱们两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