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啸冷冷一笑：“感激？我为你所做的一切，要是能换来你的感激我也算是知足了。你说你感激我，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因为我对你好，把你看成是自己的亲妹妹，就可以纵容你一次又一次的往我身上泼脏水？白思灵，你太高看自己了。”
看着杜千啸脸上的冷笑，白思灵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容看的让人心碎。
“大哥，你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吗？”
杜千啸皱了下眉：“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话你就一次性全都说出来。”
“你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你当然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你对我好，可是你却在伤害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如果苏淼一方面对我好，另一方面又在做着伤害你的事情，你觉得我的心里会好受吗？你伤害的不是苏淼，是我！是你当成亲妹妹看待的我！陆叔叔叔死了，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感觉吗？我恨不得你杀的那个人就是我。我死了，至少还可以救一个人，苏淼她会一辈子记得我。可是现在陆叔叔死了，我一辈子都会觉得对不起苏淼。因为是我，让你一次次的走近了她。”
白思灵说到这里抬手抹了把眼泪：“别告诉我，你之前根本不知道苏淼跟佟博闻的关系。就是在这栋别墅里，你说要请我最好的朋友来家里吃饭。我信你！待我如同亲妹妹的大哥怎么会骗我呢？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把她带到你的面前，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
杜千啸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幽幽的看着她：“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来跟我断绝关系的吧？”
白思灵没有回答杜千啸的话，而是拉开了包的拉链，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茶几上：“这是你当初给我的那一百万，我一直随身携带。大哥，你知道吗？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当初你给我的时候，我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有一天我还会把它还给你的。今天看来，我的预感还是很准确的。至于我穿过的那些衣服，那些我没办法还给你，就当是我这段时间给你做间谍得到的报酬吧。你刚刚说，我今天是来这里跟你断绝关系的。其实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断绝关系这个名词。因为……”
她的喉咙哽咽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努力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白思灵，你就这么笃定陆远林一定就是我杀的吗？”
此时此刻，杜千啸多少有些感激那个提前出手的人，如果不是他提前杀了陆远林，他还没有底气说出这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