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介子弈不解的问道。
回头看见介子弈回来了,汤若卿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这……”介子弈一时间懵了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汤若卿在抽泣了几下后,红着眼眸看着介子弈开口道:“我以为你自己独自走了。”
她先前看着介子弈突然消失在高台上,以为介子弈没有带她自己独自出去了。
介子弈听到汤若卿的解释变得哭笑不得,这小妮子还挺有趣的。
现在他才真正仔细的看了一遍汤若卿,先前他感觉她性格很冰冷,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想的那样,而且还越看越呆蠢。
“都答应你了我罩着你,我介子弈从来说一不二。”介子弈拍了拍胸脯道。
“走啦,走啦,我带你出去。”介子弈说着温柔的语气,伸出手去拉着汤若卿的小手。
两手接触,介子弈感觉自己就像在摸一块璞玉一样,很柔滑。而汤若卿还来不及反应,细手就被握在了介子弈的大手里,白皙的脸蛋再次瞬间涨起了一层红晕,并且逐渐开始向耳根后蔓延。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孩子这样拉着手。
但这对介子弈这个臭不要脸的来说,虽也有些怪异的感觉,但问题不大,拉着汤若卿就向高台走去。
“身体放松,不要去抵触。”站在高台上,介子弈开口道。
随后念头一动,介子弈和汤若卿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出现在中转站中。
没有再管其他,介子弈拉着汤若卿进入了最中间的那道光门,那就是通往入口处那座广场的门。
被拉着的汤若卿,没像先前那样抵触介子弈了,默默跟在身后。
最后二人成功回到了石门后的那广场上。
广场中间,还是原先的那些森森白骨,还有一些因宫殿晃动掉下来的石头。
“把那件法器给我。”介子弈转头看向汤若卿道。
“啊?”汤若卿仿佛现在才回过神来,愣了一下,随后小手一翻,一件一尺大小的黄布符箓出现在了手中。
“储物法器。”看见随手出现的符箓,介子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来这少女不简单啊,这个年龄便有储物法器。
汤若卿没有多意这些,将黄布符箓递给介子弈柔声道:“将灵力输入到里面,就可以在存在禁制的地方打开一个通口。”
“破壁符!”这时铁塔里的邪天邈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这女娃的身份不简单啊,小子。”
介子弈听见邪天邈的话,心中不解:“什么是破壁符?”
“这符相当也是一件七品法器了,可以用它通过绝大部分的阵法禁制,但制造也极其困难,要用到许多天地奇矿,而且至少需要一位精通阵法和炼器的七品符阵师才可能练成。”
“但破壁符使用几次便报废了,所以人们把他算作为七品法器,但它的作用绝对不只七品。”
介子弈听到邪天邈的话心中大惊,这符箓这么强!同时他也在想这汤若卿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左南国的,左南国那些顶级势力拿出一件五品法器都难,更别提七品法器。
他母亲留给他的缚妖镯也是七品法器,但他母亲家族仲家在整个玄域都是一流家族,有七品法器也不足为奇。
可汤若卿如此年龄也拥有一件七品法器,可见后面势力应该也是和仲家差不多。
晃了晃脑袋,介子弈没再想这些,反正出去后他们两人应该也会分开,以后会不会再见都难说,想这些也没有用。
收回心思,介子弈来到石门前,按照汤若卿所说的,将灵力浸入符箓之中,随后符箓悬浮在半空。
一道黄色光芒从符箓中飞出打在了石门之上,跟着介子弈的控制,一个小口在石门上打开,介子弈甚至可以看见外面站立着的人。
“这也太神奇了!”介子弈心中大惊,这就像把石门撕裂了一样。
随后介子弈将身上的一个小竹筒拿了出来,通过小口向外面扔了出去。
竹筒刚被扔出,随后就爆炸出了惊天的烟花,一只巨大的赤红雄狮在空中形成,染红了宫殿外的整片天。
此时站在宫殿外面的司空冠等人目瞪口呆的回忆着刚刚短暂发生的一切。
刚刚他们看见石门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小口,最后便是一个爆竹般的东西扔了出来,随后他们就免费看了一场烟火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