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跪好，她泪眼婆娑：“是。”
对嘛，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于是接下来：我问：“所谓控制我的神思是指昨天那个显示我百分百精分的傻逼心理测试，是你在我脑袋里暗示我去做的？”
小明答：“是。”被我看了一眼，她不情不愿摆出忏悔脸：“我的错，你不是那么无聊会去做心理测试的人。”
我勉强满意。继续问：“源世界和新世界，还有你说的那个新生境界，是时空中彼此透明的叠加覆盖式存在？”
小明答：“是。你所在的世界就是源世界，脑洞是基于源世界衍生的异次元空间，在时空中平衡交错。精神力强大的人可以身死而神不灭，遇到合适的肉身乘虚而入……”
我两手做t动作，让她停止：“俗称穿越，我懂。”
“……”小明一脸悲催的垂头：“是。”
我点头：“现在你通俗易懂的实话实说，为什么区区一个脑洞能令源世界岌岌可危？”
小明：“你不也只是个副人格么，还不是霸占，把我这个主人格挤到新世界去了！”
有道理，我悦然颔首：“不怪你，实在是我太强大了。”
“……”小明掩面呜咽，泣不成声。
她是李衍明最初时候正常的，普通的，平凡的，就像这个名字一样的人格，只是看多了暗黑系小说，耳濡目染，乖顺之下滋生出截然相反，狂霸酷炫的另一重人格，就是我，她hold不住我，于是我成了现在的李衍明。
原以为她会永久的成为一个偶尔弱弱指责我嚣张跋扈的声音，没想到前段时间她莫名销声匿迹，这会儿回来跟我说她去了什么新世界，还能分分钟逆袭，简直了！
看见她哭泣，我很是高兴：“所以现在是有个很叼的脑洞要炸天？夷平它我就是救世主？”
“不是一个。”小明抹泪科普：“你没听说过大千世界吗，一日月照四天下，覆六欲天，初禅天，为一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覆一二禅天，为一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覆一三禅天，为一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覆一四禅天，为一大千世界……”
我一腔热血遭到兜头冷水浇：没听懂：“说人话。”
“……源世界只有一个，三千大千世界却是因念而起，生生灭灭。其中成熟的世界是模拟了源世界的运行模式，离了谁都照样运转，与源世界平行，互不干扰，可以共存。半成熟的世界是模拟+主角光环的运行模式，虽然干扰，能否共存可以视情况而定。但是！”小明话锋一转，面露悲愤：“有一些不成熟的世界是围绕两个气运冲天的主角运转的！作为世界存在的支柱，他们却没有任何责任感，也不具备任何为人的美德！甚至毫无逻辑！！节操满地！！！下限空虚……”
我摆摆手：“俗称脑残，你淡定。”
“……”小明一口气没提上来的表情，怨念我这个三俗的下里巴人，为什么要把这么犀利的概念，定义的如此通俗易懂，让她高高在上的逼格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