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过了马路，程若凝缓缓收起笑容，停下脚步犹豫地转身看向对面那个蓝色的身影。

少年手提着书包，随性洒脱地大步往前走，此时季晴从学校里跑出来，笑靥如花！

只见她轻轻一蹦，骑在了陆翊宸的背上，陆翊宸坏笑着刻意左右摆动身体，作势要将季晴甩下来，却还是紧握着她搭在肩上的手。

季晴臂力不足才从他背上跳下来，陆翊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季晴羞涩地笑起来，往下拉了拉裙摆。

目睹完两人嬉笑打闹的场景，程若凝低头自嘲地笑着，热心仗义是他一贯的作风，自己居然痴心妄想起来了。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每天都会经过的路口，那里总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黑黢黢的脸无法辨识出五官，更看不出他的年龄。

只知道他时常将那只脏兮兮的鞋子捧在手里又哭又笑的，每天靠着附近一个收废品的孤寡大爷给的一点食物才活下来。

人就是这样，各有各的悲与喜，往往自己都渡不了自己，却还想着渡别人。

——————————

晚饭过后，程若凝独自来到了秦瑗的家，望着里面透出的昏暗灯光，她不停摩擦着手掌，踌躇地站在门口。

终于她按下了门铃，很快里面传出动静，门打开了。

秦瑗蓬头垢面地站在她面前，眼神木木的。

半晌之后，她“哇”的一声将头埋进程若凝的怀里。

程若凝不知所措地搂住秦瑗，此时的她负罪感太强太重了，几乎要将人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