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眼前映出了陆翊宸的面容。
只见他的面容憔悴，两眼凹陷，嘴巴周围都是细细的胡渣。
陆翊宸嘴角上扬着，眼圈却慢慢红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
她朝他挤了一个笑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杀前发生的事情，目光停留在他的右手，手背掌心位置那块凸起的骨头极其显眼。
“你终于醒啦小凝！！”
比起陆翊宸的小心翼翼，乔方睿毫不掩饰地紧握住她的手，并欢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程若凝不出声也不制止，只是定定地、平静地注视着他。
这样美好的一张笑脸，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污秽。
乔方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看了一眼陆翊宸后收回了手，后退一步僵笑着：“是不是吵到你了？”
“嗯，是有点吵。”她费力地想坐起身。
陆翊宸连忙扶起她，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很近，程若凝再没自卑躲闪，满眼柔光地看着眼前人，顺势握住他的手。
他的心一抖，又喜又慌地看着她。
乔方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妒火。
秦瑗喜出望外，开心呼唤道：“小凝！”
程若凝看到她眼睛一亮，嘴巴半张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
过得好吗？
“我女儿醒啦？放开我！！”程焕昱的嘶吼声打破了短暂的温存。
程若凝听到这个声音眯起了眼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看向乔方睿。
乔方睿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对着一旁的人说道：“向枞，放人！”
那个叫向枞的人点了点头，对着那些人说：“走！”
保镖们闻言立即松手，跟着向枞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刘雅倩见黑衣人退出去了，腿还有些抖的她还是酿跄着去到程焕昱身边，“你没事吧？啊？”
程焕昱活动了下胳膊，不耐烦地推开刘雅倩：“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