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个字，短暂抚平了他这些天以来的疲累和顾虑。
手机振动的声音打断了两人许久未有的温馨时刻，乔方睿不悦地掏出手机，犹豫着是否接听时程若凝就开口说道：“你去忙吧，等等让沐零来收拾就好。”
“好！你吃完好好休息。”乔方睿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满脸笑意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沐零就敲门进入房间，碗摆放在床头柜上，程若凝则挺直了腰坐在床上注视着她，那眼神那姿态，像是专门在等待她的到来。
“程小姐，看到你好起来我就放心了，我过来把碗收走，你睡一会吧！”沐零牵强地笑着，和她对视几秒又移开，眼角时不时瞥向她，发现对方仍一动不动注视着自己，心底不由得发毛。
“嗯，让你费心了沐零，谢谢你！”
程若凝冷不丁地突然冒出这句话，沐零正弓着腰捧起桌上的碗，整个人怔在原地。
“程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啊......”
“你谦虚了，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程若凝继续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身体前倾凑到沐零的耳边道：“多亏你，我才恢复那段被遗忘的记忆，不过我不太明白，你图什么？”
“哐当”一声，被捧到半空中的碗再次摔回到桌面，沐零回过神来慌忙扶住不让它掉在地上，声音发颤问道：“你.......”
“当初是我帮你进的乔家，这些年除了方睿，也就你我才会多说几句话，有些事，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沐零看着她犀利的眼神，呆愣几秒后突然冷哼几声笑了。
“是！我就是故意要让你想起来，我想看你和乔方睿撕破脸，想看你变得疯疯癫癫，我要你们全部生不如死互相折磨！！”此时的沐零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副小女生纯真的模样，眼神充满怨恨。
程若凝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过去几年里，她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陪在身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仇视自己。
“理由呢？”
沐零回忆着，抑制不住情绪倔强地抹去眼泪，咬牙切齿地说：“为了我姐姐！”
程若凝听了更是一头雾水，紧接着沐零眼含泪光冷笑道：“一个我们家里好不容易供着上完大学，人人称赞的优等生，就因为进了乔家，回去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你肯定也忘了吧，就是那个不小心用针管扎伤你的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