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这次又是怎么了?”
看店的医生看着气喘吁吁的张伟,眼中划过一次疑惑。
当了这么多年的纯臣。
除了兴民和兴国以外,愣是没见新的孩子降生。
他一直在关注朝堂之上的情况。
他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办法处理张家的事情。
张旺景见张伟还是不同意自己的提议,瞬间慌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
随后恭敬的递给张伟。
张伟接过印信之后,将自己的想法和张兴富说的很清楚。
张兴富明白张伟的指令之后,冲着他拱了拱手,然后带着商行的人迅速消失在巷道之中。
他之前还觉得张旺景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没想到,竟然也如此贪功冒进,张旺景现在确实正值壮年。
医生一见面,便和张伟说了很多。
看着还在绣花的张家主母,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走了过去,将人揽入怀中。
然后抬头。
“兄长!”
张伟出了一身汗。
张旺景看了看自家兄长,从案几之上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书架前,从里面拿出一封书信。
“小弟这几日一直忙着城外流民之事,朝堂之上的事情确实很少关注,不过……”
完事之后,张伟翻身下了床榻,来到院子里,紧跟着打了一套太极。
不过刚刚打到一半,他便气喘吁吁,身上还冒出了很多汗渍。
“兄长,以后有类似的事情,一定得先和小弟通禀一声,这种日子太煎熬了,我都准备跪死在未央宫门前了。”
张家商行发展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一定的根基,现在却被别人给打乱了。
“闭嘴!”
张伟现在另辟蹊径,在大汉各地培养这样的一支护卫队,确实可以给张家带来非凡的好处。
还不到那个时候。
“进去说!”张伟看了看张旺景,带着他进入书房。
张伟咬着牙,将太极打完一整套,等练习完毕之后,张伟差点跌坐在地,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他现在肯定洋相尽出。
张兴富震惊的看着张伟。
“不是我要!”张伟有些无奈。
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凉意。
“没事!”
他们张家理应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本以为这人会成为张家立足的根本。
可兄长竟然拒绝了。
“张家商行的事情由你全部负责,如果有人阻拦,不用对他们留手!”
怎么还要虎狼之药了?
“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生命都是极为可贵的,就算不会自己考虑,也得为家人考虑一下吧,你还这么年轻……”
不知怎么回事。
现在看来。
从而削弱张家的实力。
“张家只能忠诚于大汉,先祖的前车之鉴,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重新立于朝堂之上,取得帝王的信任,你现在要让先祖的努力功亏一篑?”
自然不可能再给张家做事。
只是将他手中的印信拿了过来。
他现在已经是皇商的负责人。
“还有,张家商行之前培养出来的护卫队,让他们跟随在商队左右,可以让他人发现。”
现在不是太动乱的时候。
至少明面上不行。
“夫君,您在为什么事情烦忧?”张家主母一脸担忧的看着张伟。
得知张伟再次被陛下召见之时,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停派人前去探查。
见这两个小家伙正在努力温习功课,张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回到后院。
他之所以选择走纯臣的路线。
“你很着急?”张伟笑眯眯的看着张旺景。
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看到张伟,张旺景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兄长,事已成!”
辛勤耕耘之后。
但现在不是时候。
尤其不能被刘彻发现。
“类似于这样的事,以后不准再提。”
这让他们很是心寒。
“我们接下来真的要转明为暗吗?”
可野心也得建立在有实力之上。
张伟的脸都黑了。
“主家有令,再把他们聚集在一起,如果没有指令,便让他们分散行动,不必互相联系。”
毕竟。
他也会做出最准确的选择。
哪怕自己累死,这人也可以带着张家走向正确的道路。
“有没有?”张伟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几张钞票。
他是张家商行的负责人,对有些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张家商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虽然没了一些钱财,但也拿了一个了不得的身份,有皇商身份在,张家商行丢失的一切都将很快复原。
“这……”
咋又来了?
张伟让他成为皇商负责人,肯定是有意图的。
“我之前安置流民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很多青壮年,稍微养一下,便可被张家商行收留,从而扮成护卫队,这是咱们的资本……”
看着张伟平安的坐在自己对面,张旺景脸上的神色也放松了一些。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形势逼人。
张旺景的心一直都是提着的。
这都是什么事?
目前为止,他后面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凳子下扯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要是运气不好,那只能怪你朋友命短了!”
大汉现在内忧外患。
南边的隐患还没有解除,哪怕他们拿下大汉,也不一定能将其治理妥当。
张伟确实有些慌了。
“不用多,三五年就行!”
还是得自己培养后人才行。
对方看着摆在柜台上面的几张钞票。
他没想到,家主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陛下分明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给张家难堪。
想到这,张伟强行让自己从游戏之中退了出来。
为了刘彻,为了大汉天下,他们已经牺牲了太多。
以押镖的形式将他们培养出来的护卫队散布整个大汉,哪怕有朝一日,张家大厦将倾,这些护卫将成为掩护他们撤退的中坚力量。
张伟之前说的没错。
而他则直奔外面的大药房。
“如若被我发现,你这宰相之职便自请离去吧,张家会将你踢出族谱,永不录入!”
“陛下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再不反抗,迟早会被人鱼肉,兄长,伱难道要看着张家大厦将倾吗?”
“谢了!”张伟道过谢,拿着书,急匆匆的回到出租屋。
然后便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里面确实有这样的一味药,但和那人说的一样,十分凶险,一不小心便可能让人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