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知初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唐三宝扯住了他的衣袖。
“可以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吗?”
“好!”
见唐三宝挽留自己,厉知初开心不已。
湖畔旁,两人席地而坐,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感到尴尬。
“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陪着坐了很久,厉知初才问出这一句话。
被问及,唐三宝哽咽住。
“我又杀人了。”
看着唐三宝这副自责的模样,厉知初甚是心疼。生性纯良之人,做不了杀人这行当。
厉知初没有说话,而是将唐三宝搂入怀中。
“希望我的抱抱,可以给你安慰。”
人在悲伤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抱抱,可以胜过千言万语。
扑在厉知初的怀裏,唐三宝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放声大哭。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做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容嬷嬷就不会这样死了.....”
陷入愧疚当中,唐三宝激动不已,悲伤情绪更是蔓延到了厉知初身上。
看见唐三宝这样难过,厉知初不由得眼睛也湿湿的。
良久,等唐三宝哭过、也发洩过后,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厉知初的怀抱。
“谢谢你,愿意听我倾诉情绪。”
厉知初淡然一笑“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看着厉知初如小孩子般直率的答覆,唐三宝破涕为笑。
“想来,好像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被你撞见。”
“既如此,那我下次就不要遇见你了,这样我就不会不开心了。”
“嘿!”听到这话,厉知初不乐意了“拿我取笑是吧?”
唐三宝微微一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单纯摇摇头。
只有你,才能让我笑。
“我走了。”
唐三宝挥挥手,而后转身离开。
再不离开,她又要陷入进去了。
“臭丫头!”厉知初无奈苦笑。
“总是这样,用完就甩。”
不过,能为你所用,我也认了。
这样在你心裏,我多多少少也值个一点半分。
离开了唐三宝的院子之后,伍志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那就是太医院,现如今博济所在的地方。
屏退四周的人之后,伍志兰将门窗都反锁好。
本以为是萧英英来了,但眼见来人是伍志兰的时候,博济那股热情瞬间全部退却。
“你来干嘛?”
面对博济,伍志兰换上一副笑脸“来看看你呀,我的好女婿。”
“哼”博济摆起个臭脸“没杀死我,看来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昨天那些人都是下狠手的,博济多少也能猜到是伍志兰在背后指使。
“说这话,昨天只是考验考验你而已;再说,你也没死,不是吗?”
伍志兰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却是说出了最毒的话语。
“不敢恭维。”
伍志兰人如蛇蝎般狠毒,实在是让人瘆得慌。
“说这话”伍志兰笑道“从今天起,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女婿!”
听到女婿一词,博济是又惊喜又慌张。
惊喜的是,伍志兰同意将英英嫁给他了。
慌张的事,从今以后,他和伍志兰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想干什么?”能来找他,想必也不是探视那么简单。
“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人!”
伍志兰将袖中的那一封书信递给了博济“按照博教头的地位,在军营裏安排几个人,想必不是难事吧?”
博济内心十分挣扎,看着那一份书信心裏很不是滋味。
伍志兰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着。她就喜欢看着一个人逐渐变坏,在这过程中不断挣扎、痛并快乐着,最后一步一步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犹豫再三,博济还是接过了那份书信。
他早已做出选择了,不是吗?现如今,又何必在这裏装呢?
“对了,玉佩一事查得怎么样了?”
想起玉佩被厉知初拿走了,博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还在查,这两日受伤耽误了。”
“没有时间了,我再给你3天时间,3天之内,你必须给我查出来。”
如此拖延下去,怕是要耽搁了计划。
“明白了。”博济应下。
修养室门外,两人在屋内的一切谈话,在萧英英听来像如雷震耳般。
怎么可能,博济怎么可能会和母亲一起干这些龌龊勾当。
楞神之际,听见屋内有脚步声传出,萧英英赶紧躲到墻侧。
看见离开之人是伍志兰时,萧英英更是难以接受。
萧英英坐落在地,不愿接受所听到的这一切。
不过,如若不是因为她,博济又怎么甘心屈于母亲之下。
是她的错,是她害了博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