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她面前一唱一和，小表情虽然隐蔽，但顾明颜曾经和心理医生待了长达两年的时间，多少血了些皮毛，能通过她们的动作来推理内心的真实感受。
郑清影看似在给她说话，但实际上就是顺着傅蕊的意思，换个方式给她挖火坑而已！
商量完，郑清影还装模作样的转头问她，“顾小姐，你觉得这个处理方法合适吗？”
“……”顾明颜懒得和她们计较，“当然可以，毕竟是我的不对。”
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项工作，远离傅蕊。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顾小姐，待会儿谈完别急着走，一起吃个饭啊。”目的达成，郑清影施施然站起来，脸上挂着招牌笑容。
顾明颜但笑不语。
她不会傻到真的以为对方是在邀请她。
等她一走，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明颜也没想让傅蕊给她好脸色，只是对方打量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就听到对面的徐徐出声。
“这么看来，确实很像。”
顾明颜拿笔记本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什么？”
下一刻，傅蕊嘴唇嗡动，吐出一个不该出现在她嘴里的名字。
“明颜！”
顾明颜下意识攥紧签字笔，很快，又放松下来，淡然一笑，“要是想交朋友的话，可以留在工作以外的场合说，在工作时间还是不要叫那么亲密，省得别人觉得我拿到项目的手段不正规。”
“你本来就是居心叵测！”
傅蕊咬了咬牙，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你以为你整的和唯言的前妻差不多，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我告诉你，做梦！”
无暇顾及她说的话，顾明颜全部心神都落在那些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孩看着二十左右的样子，刚好是最美好的年龄，眉眼间满是洒脱和开朗，笑容甜甜的，只是那双丹凤眼微挑，无端给人魅惑的感觉。
顾明颜一个恍惚，想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二十二岁的她。
明明才过了五年而已，她却觉得恍若隔世。
但在这张照片拍完不久后，她和江唯言本就虚假的婚姻宣布破裂，她走上了不归路，她的母亲也永远隔在另一边。
一连串的记忆伴随着这张照片一起开启，走马观花似的在脑子里重现一遍。
顾明颜缓缓闭了闭眼，片刻后，才装出一副随意的语气，“不知道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她“去世”后，关于明颜的照片应该都被保存在相关的人员那里，江唯言和明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不会把照片拿出来惹麻烦上身。
而且……
顾明颜仔细看了几眼拍摄者的角度，确定照片是偷拍的！
但傅蕊绝对不会在几年前就盯上她，那会是谁……
傅蕊撇嘴，回答的倒是爽快，“一个自称正义之士的人寄给我的。”
只是那人用的是虚拟号码，等她再去查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线索消的干干净净。
正义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