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然仰着头,将冰水开得更大些,再大些。
一滴晶亮的水珠自眼角滑出,很快的,淹入倾泻而下的水潮中,就好像它从未出现过,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以彤的心里般……
静一静,他需要静一静!
“叮……叮……叮……叮……叮……”
可无休无止的门铃声,似乎跟他的漠视卯足了劲,非要他正式它不可。
司徒郁然不耐烦的关掉淋浴,随手捞起一件米色浴袍系在身上,以一万分的火气去开门,沿途,他掀翻了两把椅子,打碎了一个餐盘。
“是你?”
对上一汪澄澈的水眸,司徒郁然的火气立时压下大半。
他微蹙眉,懒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薄薄的凉意:“你怎么来了?”
他刚洗过澡,凌乱的发丝还不停的滴着水珠,系了件米色浴袍,胸口微敞,露出小麦色健康的肤色和结实的肌肉,嘴角微挑,蓝宝石的瞳仁里闪着迷茫。
他就那么斜倚在门框上,那么随意,却姓感无比。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