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在毒发之前先杀了你！”
燕之焕恼羞成怒，他朝着白义昭又发动了攻击，见到一抹红色单薄的身影挡在面前时，他吃了一惊，又猛地将攻击收了回去，倒流的灵力在身体里肆意流窜，他果真感受到身体有一股陌生的阻力，两种力量在身体中展开了对峙，让他舌尖瞬间弥散开一股血腥味。
“他说的可是真的，你也是为了利用我么？”
季眠慌乱及了，质问着燕之焕时，她自己连呼吸都是发颤的，原本她还不相信白义昭的话，可见到燕之焕的反应，原本三分的怀疑，如今已经变成了七分。
“不是。”
燕之焕咬牙否认。
“眠眠，真相如何你可以亲口问问季丞相，他抚养你多年，绝对不会骗你的。”白义昭用剑撑着身体，勉力的维持着语气中的平静。
“爹，女儿真的并非你和娘的孩子吗？”
明明已经揣测到了真相，季眠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眼眶发红的看向季丞相，突然觉得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难怪小时候会有下人嚼舌头根子，难怪听到别人说她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时，她爹会那般生气……
十八年了。
她从未见过自己娘亲的画像，哪怕见过，恐怕也是经过改动……
“你永远是季家的孩子。”
季丞相不愿意让季眠知道真相，可又不忍心骗她，隐瞒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有瞒住，只是他从未想过季眠会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毒王夜修的后代，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实在是太过于出乎意料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季眠下意识后退两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她口中反复喃喃道，眼泪控制不住掉落下来。
打击来的实在太突然。
刚刚与恋人重逢后的喜悦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大喜大悲之下，她身形摇晃，走路都带了些虚浮，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小心！”
燕之焕生怕她摔倒，伸手要去搀扶她，却被季眠猛地甩开，她泪流满面的抬头看他，清冷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绝望：“那其实不是梦，对么？”
“眠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燕之焕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他极力想要讲清楚事情的原委，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答我！”
季眠猛地抬高了音量，她平日里的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哪怕说话声大了些，那也是清脆悦耳的笑声，她像个黄鹂鸟般，温婉柔弱又充满活力。
此刻。
她的情绪近乎崩溃，冰冷陌生的神情让燕之焕忍不住浑身发冷，无尽的悔恨在心头滋生，原本不过是想要借她的血一用，事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