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范吉利斯大伯和2个助手的带路下,5人离开办公大楼,一路走向某栋看起来像线圈的建筑。
这座实验室中,维加看到了一个小型生态圈——用玻璃罩子围成的袖珍丛林。在玻璃罩之外,四周铺设了很多指向中心的像聚光灯一样的设备,跟随范吉利斯所指,他们要来的区域就是这一片。
见差不多是时候了,范吉利斯便说到:“关于介子谐振波动弹呢,你们现在所知的印象是什么?就是把生命体打晕,连蟑螂都不放过,然后机器则是擦之即坏,对吧。”
维加想了想说到:“机器是只破坏纳米级精细结构,所以笨重设备都不怕波动弹。人的话,的确是被蹭一下就昏过去了。”
“你说的不完全对喔。”范吉利斯纠正到:“波动弹是有硬边界的,和光子飞弹一样,有个临界的硬边缘范围,说明书上不是写着吗,直径15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就是说,你如果站在爆炸点米处,则只会感觉到有微风拂面,其他什么不适都没有。”
“啊!还有这种事?”维加大吃一惊。“等等,你说光子飞弹也有硬边界,那就是说,光子飞弹假如爆炸半径30米,我站在31米处都不会受伤啰?这怎么可能?”
“啧,小伙子你……”
范吉利斯刚想说话,结果听见雪儿给维加解释到:“光子飞弹是有硬边界,但边界的一边是趋近于无穷大的高温,被称为起源态,温度会传递的,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过于接近也会彻底焚毁。”
“你看,雪儿比你聪明多了,一个烧红到3000度的刀,它边缘你说是不是硬边缘,但你的手能靠近到1厘米处吗?”范吉利斯随便举了个例子。
“没办法,我就是笨嘛……”维加翻个白眼,要是聪明早就去做科学家了。
“不说那个,波动弹的硬边缘假如只把你半个身体笼罩进去,你脑袋在外的话是不会晕的,但被覆盖的身体部分会完全麻痹,无法控制。”
然后范吉利斯大伯便把话带回正题,给解释到:“究其原因,在于波动弹是一种解体弹,它谐振波的目的,在于试图击断分子链,打断身体组织连接。这个程度当然是有一个量,而现在的波动弹,就处在这个非常微妙的量上。”
“不过人体组织是会自我修复的,所以生命单位被波动弹击中之后,只是全身麻痹昏迷过去,而机器人的话,就没那么好运了,所有的精细机器人都有纳米结构,一旦被震坏,它可不像人类身体那样自我恢复,只能是永久损毁了。”
“原来如此……等等,不对啊,那人类被打晕之后心跳怎么还没停呢。”维加问到。
“因为神经细胞和心肌细胞的结构是不同的啊,我们对波动弹做了调整,让它最大限度的只对神经细胞起作用,这就像是共振一样,不同物品的共振频率是不同的。”
“喔原来如此,就是说同一个人被连打10枪,因为震动太强了所以即使是任何细胞,都要解体对吗。”
“你到底和那谁有多大仇,要连打他10枪啊。”此时有助手忍不住说到。
“我这不就随便说说嘛……”维加尴尬到。
随后范吉利斯招招手,大家来到生态圈附近,维加看到,在生态圈里有一群天真快乐的蓝精灵……哦不是,蓝皮猴。那是一种特殊的袖珍猴子,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经常被用来做各种实验……
“关于适应进化技术,相信幻夜所长和你们说过的。”
维加点点头,雪儿则是隔着玻璃在逗弄一只小猴子。
“其实我们一开始的确是在研究武器,想制造一种能够非致死的战术性武器,但非致死武器现在很多,竞争很激烈,不过统一的就是,它们都不好用。而之后我们开发出介子谐振波动弹,感觉上是非常满意的,至少当时交给贾维拉警方之前是的确没看出来它有什么副作用,如果使用一年下来没有问题的话,以后这种子弹我们就会大规模生产,出售到全世界……”范吉利斯侃侃而谈。
维加在一边只是听着,该怎么评价呢,波动弹如果能够投放全世界,的确是难逃褒贬,你要说它是非致死武器吧,人类被打中4枪那是必死。假如有后来者站在一个被打昏的人身边,你此时是打还不是不打呢?打的话,已经昏的人必定会受到2次伤害。
“唯独没想到的是,在那之后我们重新仔细研究了波动弹的原理,竟然发现了……太过奇妙的作用,那就是促进适应性。”范吉利斯说到这里时,显得很兴奋,他指着生态圈里的一群蓝皮猴,给维加示意到:“你来看,那只猴子,有没有看出它有什么不同吗?”
顺着大伯所指,维加一眼看过去,在某颗袖珍的果树上,坐着一只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与众不同的蓝皮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