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美梦丸一次只能给一个人吃啊，这次祭祀那么多人呢？”
凌潇望着系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道
“他们要看的是我师父，地府大佬，难道我就任他们看吗，买个蛋糕还有三六九等呢，到时候只要说只有少数人可以看就是了”
系统好似明白了，又好似不明白，惭愧的回避那个眼神，弱弱的道“还是不够啊”
“老规矩，贷款！”
“怎么又贷款，刚刚还清……”在凌潇控诉的眼神里，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默认了。
凌潇暗地里笑了笑，早知道系统会反对，要不是贷款必须经过系统，她哪里需要耗这么大功夫。
至于担心的高利率贷款，简称高利贷，凌潇砸砸嘴，有些遗憾，要是以前她直接把债主人道毁灭就好……
现在居然要还钱，世风日下啊！
………………
第三天清晨，众多人马陆陆续续到来，李越作为李氏宗主和文皇后一同管理祭祀，忙到飞起。
早早爬上祭坛不远处一棵大树上，手拎着一纸袋零食，凌潇小腿晃来晃去，和系统指着下面的来人，快乐的八卦。
走过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胸有成竹的道
“别看这个人长得唬人，其实胆子极小，看见蟑螂都会怕的大喊的那种”
“大侄儿好像抱怨过，这人是开国勋贵之后，听说武艺挺高强的啊”
“屁呀，都是花架子”
凌潇记在心里，为他安排了点戏份。
下一个路过的是位贵妇，肤色极白皙，眉眼含情，顾盼之间仿佛有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儿。
“呼，大美人”这女子不是在这里她见过最美的，却是最有风情的。
“美人真美啊”系统一边探头去看美人，一边八卦
“她是平西候府的嫡女，现在的夫君是豪商郑家的嫡长子”
“豪商？”凌潇咀嚼的动作停下，难得有些茫然。
古代社会，士农工商等级极为森严，侯府嫡女嫁给豪商之子，简直是惊天动地般的不可思议。
拿现代来说，就是名门千金嫁给脚踩鬼火，学历初中的小黄毛。
“侯府欠了巨款，被皇帝追债了，还是侯府小姐的倾世绝恋？”
凌潇只能想到这两个理由。
“都不是”系统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这个郑公子是她第五个夫君！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难怪，不过这里风气还挺开放的”
从前总是搞血腥、恐怖的凌潇·没见过世面，和凑在一起聊美人最满意哪个丈夫。
直到祭祀一切就绪，天子身着冕服威仪万方站在最前方，脚下是捆成死猪一样的南蛮可汗。
朝臣、宗室、勋贵、名士鸦雀无声的站着。
鬼神悠然立于左侧，脸上神情不可捉摸，浑身气质越发缥缈不定，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祭祀的典礼官还在诵读祭祀表文。
“系统，开始吧”
女童佩戴的玉球悄无声息的散发光芒，十几颗丹丸豁然出现在祭台上燃烧的香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