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准备转身的时候，维勒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扯住了他，然后张嘴准备说什么时，休利特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话。“去哪？”

“找她。”

两个人同时说话。

维勒反应过来后，摇头说：“这两天里呆在家里，除了学校，哪都不要去。”

“我受不了。”他提高声调。

“找她也行，打得过我就证明你有自保能力了。”维勒松开手，然后站起来，同时撸起袖子，露出了肌肉。

休利特张了张手掌，示意暂停，然后走到桌子边。在维勒眼里，休利特转身时手上多了一把枪，而枪口对在地板上。

“哪来的？”维勒问。

休利特一言不发，拆出弹匣检查子弹，然后转身。维勒走到休利特旁边时，他见到这个年轻人正在装填子弹，忍不住说：“这不是你该用的东西。”

“但确实有用。”休利特面无表情。

装了第六颗。

“冷静点。”维勒抓住他的手臂。

顿时间，在休利特心里，一股怒气不断来回穿过。他深吸一口气，扭头注视维勒。

“你要是杀人了，谁都保不了你。”维勒的声音吞吞吐吐。

“我可以到南方去。”休利特说。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过，做学徒吗？刷盘子吗？给人修车吗？你还没毕业呢。”

话音未落，休利特垂下头，然后停住了所有动作，眼前很黑，耳边很安静，入秋这天，空气略带凉意。

这时候，维勒拿过枪，退出弹匣里的子弹。

“我先没收了。”维勒说。

休利特慢慢蹲下，用头撞了一下柜子，痛楚让他清醒了些许。

“我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被人抓住双臂，并且从地面托起。

“不许这样！”维勒大吼，顿了顿，语气稍微温和些，继续说，“好好上课，在这段时间内，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工作，相信我们能救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