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任务在身。”维勒拉着休利特坐下，妇女把热水放在桌面上。那女孩走到旁边，手上拿着两件玻璃杯子，放在桌面上时，维勒低声提醒：“小心。”

女孩退到旁边后，维勒提起水壶倒水。

“我就跟昨天一样吧，你呢？”维勒说。

水壶里是茶，不过很淡，冲入杯子里时，泡沫瞬间产生，又瞬间破灭。休利特在发呆，直到桌面被维勒敲了敲，他才回过神，并且下意识问了问：“今天有什么推荐？”

即刻，维勒和妇女的笑声充满了店里，听上去却毫无恶意。

“这里不是餐厅。”维勒说。

于是，他耸了一下肩。

“如果你要吃菜的话，最近有新鲜的金枪鱼，我们可以做得美味多汁。”妇女说。

“海鱼的腥味很重。”休利特摇头。

“那你小看我们了。”妇女又笑了，很温和。

顿时，他抬起目光，开始好奇这里到底能不能做出那种程度的味道——他不知如何描述，但永远不能忘记当初吃下第一块肉时，汁流过舌头，在上面产生的一阵酥麻。

“来，试试。”他点头。

“要大要小？”

他看了一眼维勒。

“你随便。”对方说。

“随便吧，尽量小一些，因为可能吃不完。”休利特摸了摸肚子。

“放心吧，保证让你吃得欲罢不能。”妇女开着玩笑。

“那我很期待。”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