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估计自己被捆了很长时间，现在他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而相比之下，他的心更累，因为他还要面对这帮家伙的提问和测试。
墨凡的眼神空洞，没有表情，一副痴呆的样子。“别的我不一定能演得很好，唯独演面瘫是绝对差不了的。只要什么表情都不做就行了。”
看到墨凡这个样子，几个黑袍人讨论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我就知道总部给的方法不靠谱，都把人洗脑洗成傻子了。”
“呵，要是靠谱，总部把这种法子给我们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我们给总部的老爷们多做一些实验，积累一些数据，好让他们去改进。”
一个白大褂回过头去，厉声呵斥道：“一群莽夫！你们懂什么？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就是洗脑阵法成功的表现。现在我们已经攻进了他的潜意识，他已经进入短时间的催眠状态。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坐在轮椅上的博士招了招手，示意那个白大褂不要和黑袍人继续说下去。那个说废话的白大褂就在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在一块面板上按了几下，同时问了句：“你是谁？”
但在墨凡的耳边，就好像有成百上千个人用着不同的声调和语气在低语：“你是谁？”
墨凡努力绷住面部肌肉，不让自己露馅，但心里早已问候那帮人祖宗十八代：“哇，贼难受！这些【哔——】养的……【哔——】真巴不得那个轮椅上【哔——】的老头再次封住我的五感……”
过了几秒，白大褂见到他没有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眼神中的狂热之色越来越浓重。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记住，你是25号！你的生命和你的灵魂都属于伟大的圣灵教。”
墨凡一听，心中的怒意更盛：“圣灵教！居然是你们！【哔——】！等我出去，一定要灭了你们@￥#%……”
骂归骂，墨凡还是想早早的结束这份痛苦，又不想露馅，于是只能装作一副没有感情的样子，发出了拖沓冗长的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