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舒被送进医院后，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查出她的血液里有堕-胎-药的成分，怕是陆汀白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这样一想，秦云初便没再多话。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秦云初跨出电梯，提步离开，却被陆汀白给叫住了。
“等等。”
秦云初停下脚步回头，波澜不起的双眼，不带任何情意地望着他。
陆汀白紧绷着下颌，薄唇轻抿，站到她面前，幽沉的眸子，落在她疏离的脸上，似有各种情绪在眸底流转。
“陆总？”
秦云初见陆汀白看着自己不说话，眉头拧了拧。
陆汀白眸色微深，动了动唇，开口了——
“如果我今天选择跟你终止合作，你真的愿意复婚？”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却还是自欺欺人得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甚至，这个问题，从她在病房里提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止。
这会儿他当着他的面问出口的时候，心底深处还藏着些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藏在身后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了起来。
哪怕他此刻的语气听上去格外随意，像是真的那么随口一问。
“我知道陆总会怎么选，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秦云初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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