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震华随意：“你看着做。”
闻老六哈哈大笑，浑身都是劲儿，就想大干一场。对了：“闺女呢？”
许图治淡定：“还没睡醒。”
闻老六想着也是，再想着自家闺女，他放低了声音，点一根烟、又和孙震华说：“突然就不怎么想了。”
孙震华乐：“帮你戒了。”
闻老六想想，把烟灭了：“少抽点，三天一包。”
闻超比他小几岁但小了一辈，今儿临时来帮忙，干一天一百五。
闻超说：“三天一包不少了。”
闻老六虚心接受：“五天一包。我光是烧着也能烧了。”
闻超无语。不过烟瘾大的，就得烟不离手要不然难受。
许图治不拿盆了，直接拿大碗盛了粥，一碗一碗的端出来。
李深帮着端。
许图治又拿着热水壶出来，一早他就烧了两壶水，特地买的一包茶叶。
除烟瘾的，也有喜欢喝茶，反正放在这儿、想喝的自己倒。
闻超带的保温杯，笑道：“我还带了茶叶。”开水倒进去，就能喝一天或大半天。
闻老六的杯子小，打算随时喝随时倒。
现在先吃饭。
孙震华招呼许图治一块。
许图治也没客气，把厨房收拾收拾，出来吃饭。一会儿要一块大干。
闻老六吃着鸡蛋饼，问：“给闺女留吃的了？”
许图治点头：“留了一碗粥。”
闻老六说：“你看她喜欢吃哪个，拿去热着。”
许图治点头，拿一个包子、半个牛肉饼，进去放在灶上。
闻超说一句：“户口落在咱村，就可以在村里上学了。”
许图治说：“她不打算在村里上小学。”
闻超乐了：“村里那水平，你教都比那好。就算初中你也能教。”
孙震华看这少年，晨光里就浑身发光，还如此低调。
孙红香女儿今年上高一，能考到青山中学就是许图治辅导的。
别看许图治上初三，初三的早就学完了。
他脑子就和电脑一样好使，或者更好使。
城里好像有各种辅导班，孙震华觉得许图治如果去城里辅导，也能赚不少钱。
学生年年有，家长都很看重。
只要有口碑，凭许图治的人品完全没问题。
所以，他虽然穷，可一点不穷。这叫安贫乐道。
闻老六吃的挺舒服，站起来准备开工，就看闺女起来了。
小女孩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头上一撮头发翘着，叫人特别想揉她的头。
身上穿着灰不溜秋的袍子，脚上好在没穿开口的鞋子，而是穿着新的运动鞋。
许图治飞快的吃完，放下碗。
闻老六一看，其实想帮忙的。
李深吃完，坐那儿看。等大家都吃了，他把碗收到厨房，剩下的包子、牛肉饼也拿到厨房放好。
许图治这会儿顾不上洗碗，他得先给女孩洗脸。
洗完脸香香的。
许图治又好像从兜里、实则从储物袋拿出梳子给她梳头。
大的东西不便，但小东西这样取用方便的多。
梳子、头花都不会和肉、蛋混到一块。
许图治打算根据使用经验，将空间分成几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