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秦宝忙紧紧捂住嘴，然而没用，祁衍已经被她喷了一脸的水。
尴尬了。
祁衍闭着眼，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薄唇紧紧抿着，眼角腾出几分暴躁，额角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秦、宝、儿！”
秦宝无辜的缩了缩脖子，后背紧紧贴着沙发，抱住自己手中的杯子，“做……做什么呀？”
喊得这么**，她怕怕呀。
祁衍手中还拿着毛巾，顺手抹了几把脸，这才睁开眼盯着秦宝，语气恨恨，“你故意的？”
除了破坏气氛，她还会做什么！
她一天不气他几次不甘心是不是？
祁衍恨得磨牙，秦宝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呀，我爸爸妈妈会心疼的。”
祁衍：“？”
他看起来像是要打她吗，也是，他想把她抱起来打屁股！
秦宝却又撇了撇嘴，哼哼，“谁让你没事学什么霸道总裁，很吓人的好不好，你受什么刺激了？”
祁衍瞪着她，“你不是喜欢吗？计划书是谁给我的？你那份计划书上写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
秦宝无语了，“你不是知道我耍你的吗，你还真信啦？”
把耍他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光明正大，也只有她了。
“是啊，我信了。”
祁衍把毛巾扔在一边，盯着她冷笑，“来，我们现在好好谈谈你的计划书。你喜欢哪个计划，plana还是planb，说说看？”
秦宝瞪大眼，“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选啊？”
“当然有。”
祁衍勾唇，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越发欺近她，“宝儿，你喜欢哪个计划，我们就用哪个，好不好？”
他的声线压得很低，竟然还带着说不出的纵容？
因为距离太近，她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是薄荷味儿的，他的味道。
而他说话时呼吸也都落在她脸颊上，湿热灼人，让秦宝觉得脸更烫了，应该已经很红了吧。
秦宝有些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半天没转过弯来，“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徐湘湘吗，问她喜欢哪个呀？我喜欢的，她也不一定喜欢啊？”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宝儿，你喜欢哪个，嗯？”
他的嗓音低沉又性感，尾音撩人。
眼神却很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秦宝却没有再说话，她总觉得祁衍今天有点不对劲，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回答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很奇怪的事？
气氛忽然有些沉默。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又或许只是短暂的十几秒。
还是不想逼她啊……
祁衍垂了垂眼眸，“我饿了。”
秦宝：“啊？”
祁衍又默了默，抿紧唇角，“今天晚上只喝了酒，没吃饭，我饿了。”
秦宝：“？”
是错觉么，她为什么觉得祁衍的语气好像很委屈，在撒娇？
她莫名有些不自在，抱着杯子的手指都有些僵，“你……你饿了就去找刘姨给你做饭啊，你跟我说做什么？”
祁衍一脸不高兴，“刘姨睡了，把她叫醒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