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神们纵然不一定会出手,但他们只是聚在此间,便已经是代表着无穷的压力了。
万一,哪一位仙神真的忍不住出手,那死伤的士卒倒还在其次,若是因此使得孟津渡的封锁出现了岔子,叫那姬昌趁机过了河,那他又该如何向朝歌交待呢?
敖丙伸手扣了扣。
旁边的仙神们见状,默契退开,将这位给凸显出来,于是刹那间,那才涌动的法力,当即便平复了下去。
“若是在孟津渡封个一两年,那等我回了宗门,我师妹岂不是孩子都有了?”
“可恨那姬昌!”片刻,又一位仙神愤怒的咒骂起来,“他早不逃晚不逃,偏偏现在西归。”
“等朝歌事了,孟津渡重开,诸位再来渡河,亦是不迟。”
奈何现在,人道高涨,殷商强盛,他们这些仙神,便是对那些士卒出手,都没有了胆量,毕竟,对这些士卒出手,杀得少了,完全吓不住他们,杀得多了,那就是死罪——各处神祇的死牢当中,已经有不少敢这么做的仙人了。
“这样的话,切入传说的身份,便算是有了。”
虽然少有人知阐教已经下注西岐,但无论如何,作为人族的中心,朝歌城中的变化,都始终是被仙神们所注目。
“还是说,你有关系能说得通那守将?”这几个仙神,见敖丙穿甲衣,带长枪,牵宝马,再加上敖丙将自身的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便当敖丙是从朝歌而来的贵族。
……
“你送信算得了什么?”一位仙人同样是愁眉苦脸,“不久前,我师妹分别给我和师兄传讯求助,而今我被困在孟津渡,我那师兄,说不得就要趁我不在,在我师妹面前诋毁于我,要夺了我师妹芳心了。”
于是,孟津渡的气氛,越发的紧张,其间的守卫,也越发的森严起来。
至于说原本只在计划当中的,捣毁渡船的计划,也是得到了彻底的实施。
换做以前的时候,这孟津渡的守将敢封锁孟津渡,一众仙神们,早就给他一个教训了。
这几位仙神,当即便是跟着敖丙一起到了孟津渡旁边的口子。
“怎么,你有渡河的法子不成?”
“现在的话,便等着姬昌来到孟津渡了。”敖丙坐在黄河边上,看了一眼孟津渡的局势,开始筹划自己人前显圣的事宜。
毕竟,他的目的,便是要将这些仙神们,都从孟津渡中送出去,好将这孟津渡腾空出来。
终究,还是那些长生久视的仙神们,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和凡人的命互换,遂各自缓缓退去。
对于这些仙神,敖丙也都是来者不拒。
如此,两三天过后,孟津渡周遭的仙神们之间,便是有一种说法开始流传起来。
这几天以来,那些仙神们暗地里寻找敖丙帮忙渡河,以至于他们的行踪越发的隐秘,而且这些仙神们渡河过后,也都是无影无踪——敖丙的身份,只在仙神们之间流传,在孟津渡的守将眼里,周遭的仙神们,非但行踪越发隐秘,而且一个个的,都躲了起来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天地之间,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位仙神,会觉得如此强大的殷商,会在一夕之间崩塌。
那守将缓缓出声,“诸位长生久视,又何必要争这片刻朝夕?”
他看着面前这些在渡口聚集的仙神,也觉得是焦头烂额。
“黄河虽险,但我辈修行人,想要渡河,又何必要借助凡人之手呢?”敖丙从容一笑。
所有的渡船,都被彻底的销毁,甚至于那些根本就不能渡河的渔船,也同样是被打烂。
“将军,我们找到他的踪迹了!”这样,又过了五天之后,一个士卒的身影,便匆匆踏进了孟津渡的镇守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