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黄河之畔的天神,其权柄相关,是涉及到了‘天’这样的东西。
而此时,西伯侯姬昌也已经回到了西岐。
不过神道的问题在于,不说所有的神祇,都能把握到自己权柄的本质,这让不少的神祇都容易在神道之路上走歪。
而且神道以权柄为根基,权柄蔓延之际,也更容易因此而和其他的神祇产生道争等等,就算是一些神祇本性温和纯良,也不免会因为自己的权柄受到影响而大动肝火——比如说,一个人将死之时,向某位神祇求生。
……
很多情况下,多年苦修都毫无精进的法力,以及无论怎么参悟,都难以踏破关隘的术法,都会极大的影响到仙人修行时候的信心和心态,继而使得那些仙人们懈怠,耽于享乐等等……甚至有时候,一点执念难消,仙人便会在歧路上狂奔数千年,都丝毫不曾察觉,外人亦是看不出来,无从提点。
另一条,则是走神道,以对应的权柄为核心,逐步的向外扩展,将更多的权柄纳入自身的掌控,再通过这权柄的演变,彰显无穷的神通。
他当前的修行,也基本到了凡人之境的极限。
神道的修行,是从神祇作为根基的权柄而起,一步一步的扩展,一点一点的深入,每一步,都是按部就班。
仙人往来自由,无责一身轻,他们想要变强的时候,便安心锤炼法力,懈怠的时候,则是游山玩水,寻幽访友,有时候兴致来了,一盘棋下个三五年十来年,或是一觉睡个七八年的,也都是寻常事。
再往后,西伯侯才终于是提到了他在朝歌的境遇,以及伯邑考的死讯。
比如说,杀劫当中明面上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可同样的,有大天尊作为老师,他在神道上的修行,同样也不会遇到难处。
其间,当然也不免提及“黄河河畔之天神”和雷震子。
一是走仙道,以自身的法力为核心,以法力为根基,衍化出无穷多的变化,想要变强,只需要锤炼法力,增长法力便可。
散宜生和南宫更是直言,请文王提西岐四十万精锐士卒,趁着殷商近半诸侯都已经造反的机会,杀向朝歌,要帝辛给一个交代。
姬昌思索自己和帝辛在朝歌中的交谈,又想想自己一路而来所见到的殷商各种情况,心下知晓,以当前西岐的实力,就算殷商诸侯反了一般,也不是殷商的对手,便将一众臣僚,都呵斥一顿,压下了起兵的想法。
仙与神,真正的区别,在于修行的过程。
“明明先前的时代,就没有仙和神的区别。”
就敖丙而言,有面板的帮助,万法见之则明,明之则通,通之则精,他在仙道上的修行,自然是一马平川。
听着西伯侯的言语,太姜等人无限悲痛自然不提。
“可惜那位天神,来去匆匆,又不愿留下字号,否则的话,我等替他筑碑立庙,或许还能将他也引到西岐来,让整个西岐,都得到他的庇护。”
一个人的生死,那些神祇或许是不在意,但若是一城人的生死呢?
“我儿能赢这样一位天神,可见我西岐,得天地之庇护,此事,当大加宣扬才是。”西伯侯的祖母太姜忍不住唏嘘。
尤其是黄河河畔的天神,也就是敖丙,因为这是西伯侯自己赢出来的生机,而非是平白得了他人的帮助,故此西伯侯提及这一点的时候,也是浓墨重彩。
麾下众臣,也是无比愤怒。
十二种上乘炁的采炼之法,敖丙已经了然于心。
每当神祇们正确的行使了自己的权柄过后,都会对应的得到源自于天地的反馈。
是以神祇在修行的时候,能更真切的感知到源自于天地的反馈,使得他们能更加真切的把握到自己修行的精进。
而且无论是武德星君一方的神祇,还是之后偏向圣人的神祇,他们想要试探大天尊的时候,最好的法子,自然便会通过敖丙来着手——如此一来,敖丙和其他的神祇发生冲突,也就会更加的剧烈,以此敖丙要谋夺某些权柄,自然也更加的理所当然。
这个时候,远在东海的敖丙,也是知晓姬昌已经回到了西岐。
面板上,第三个英雄传说,便已经完成了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