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陆俊练习招摇旗的敖丙突然收起了兵器,顺手将那旗帜扔到了一边。
“那些水神,怎敢如此?”殷夫人闻言,眉头一竖,便有杀伐之气涌现出来。
如此,纵然是他身为太乙道君,也得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敖丙的这里,难以分心他顾。
但殷夫人来了过后,却是让西岐的军将们知晓,在能保证自己这一方胜利的情况下,征讨本身所带来的大军实力的整体增强,便是最大的利益。
“这些仙神们,的确是有些无法无天了。”殷夫人暗自想道,又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哪吒。
“也不知道哪吒重铸根基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难怪天庭要敕封敖丙侄儿做个掌刑官,以巡游天地。”
相比于其他的兵击法而言,招摇旗的玄妙,就在于其动静浩大,有风起云涌之势,而那涌动的风云,也都反过来增强这兵击法的威能,而敖丙施展杀招的时候,又能反过来影响那风起云涌的气象。
是有人,将西岐当中的水源之气,从这个地方,搬到了那个地方。
可这西岐的水神们,却是直接就收拢了西岐的水元之气,要在西岐当中造成大旱。
如果说天地的本质,是天生万物,是万物和天地本身的欣欣向荣,那么灾殃的本质,便是天地的毁灭,是万物的衰亡。
而是被他人所搬运。
姜子牙虽然是元始天尊的化身,但这一点,姜子牙自己,却并不是很了解——而且,为了尽可能的不暴露出这件事来,姜子牙遇到问题的时候,会尽可能的选择以法力之外的事来解决。
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触犯天条的行为了!
那水源之气堆积得越久,最后所宣泄出来的洪水,就会越大。
曰“害人残人者罪,杀人食人者死。”
所谓五行生灭,元气循环起伏,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殷夫人管练兵,也主掌对西狄的战事。
“他们就不怕犯了天规,最后当头一刀?”
“这是西岐的那些水神,在联手约束西岐境内的水源之气!”
“咦,是有些不对劲儿。”
这种变化,很不寻常——被抽走的水源之气不曾融入天地之间的大循环,便只会堆积在某处,最后宣泄出来的时候,就会化作洪水。
“我的意思是,六哥有没有察觉到,西岐的水汽,正在削弱。”敖丙说道。
作为天地之间灾殃的汇聚,作为天地反面的显现,旱魃的出现,便等同于是天地当中某种规则的体现——换而言之,便是太乙!
但对于正在开疆拓土,极其依赖后勤的大军而言,这一成的水源缺失,却已经是相当大的影响了。
“我们所代表的,本就是太阳杀伐的酷烈,而非是太阳养育万物的仁慈。”
旱魃的恐怖,可见一斑。
“喝,西岐的水神们,胆子很大嘛,居然敢联手收拢整个西岐的水源之气。”
“或许,是这些水神,有了别的想法。”姜子牙起身,“我们一起去拜见大王,请大王召开祭祀,探一探那些水神们的底。”
当敖丙问起来,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变化的时候,他却只当敖丙在询问他自己对那招摇旗的参研,有没有什么精益。
“奇怪,那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往王宫的路上,一个有着无比熟悉感的背影在殷夫人的眼前一闪而过。
“运粮的路上,水源的消耗大增?”姜子牙也是察觉到了不妙,然后沉下了心神。
只是,当他沉下了心神,也细细感应了一番周遭元气的变化过后,脸上的神色,也有了几分奇怪。
当旱魃孕育出来过后,想要将其诛灭,其难度,甚至是比扑杀那些太乙层次的真君大神,都要难!
再如何弱小的旱魃,其存在,都堪比太乙层次的真君大神。
而且,当旱魃出现过后,纵然是最后将其诛灭,旱魃所在的那一处天地的生机,也将被永远的破坏,想要恢复,可以说是千难万难。